他也觉得很荒诞。
但排除所有可能性之后唯一的可能就一定是真相。
贺别辞算准了所有事情的发现方向,或者说他引导着所有事情走向了这样的发展方向。
虽然他想不通,让一切变成这样对贺别辞能有什么好处。
但一定是他,这个感动极光市有名的大好人一手促成了所有人的悲剧。
林哥只感觉脑仁阵阵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
艰涩地说“他不是好人。”
啊啊
江幼瓷怔怔看着他。
他在说什么胡话
身为全书头号大反派贺别辞怎么可能会是好人呢
“总之”林哥状态似乎不太对劲,双目都变得赤红,“谁敢把他变回来,我就跟谁拼命”
江幼瓷后退半步。
他的状态已经不能用简单的不对劲来形容了。
随着他每个字从喉咙中吐出来他的面皮就往下脱落一块
等他这句话说完眼前长着壁虎身体的人已经完全变成了长着壁虎身体的丧尸。
“林、林哥”
江幼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老鼠却好像见怪不怪。
“怎么回事红毛,你又发病了啊”
什、什么发病
或许是为了安抚她的情绪,老鼠大方地捡起一条手臂,朝她递过来“不用害怕咱们失败的实验体不都是这样吗有时候控制不住地尸化但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是半个丧尸吧就算他尸化也咬不到你头上啊。”
“来,先吃点饭垫垫肚子吧。”
江幼瓷Д
原、原来失败的实验体是这个意思
但、但是
救、救命
她不是丧尸啊
林哥完全尸化之后立刻就会吃了她的
趁着林哥的尸化还在继续,江幼瓷放弃无畏的挣扎,把小番茄摆在地上,捡起一根木条,决定开始挖坑“呜呜呜贺别辞你别怕,我马上就会来陪你了”
只要她动作再快一点一定能在她死之前挖个坑把他们两个埋起来叭
然而
江幼瓷肌肤太细嫩,不出三秒,就被木条上的毛刺刺出血珠。
她哭得更大声了。
并决定放弃挖坑计划,犹豫一秒,没舍得用心爱的长裙擦血,顺手在小番茄上抹了一把“呜呜呜贺别辞你应该是不会介意的叭”
嗯不嗦发就是不介意啦
江幼瓷捏着纸笔,泪眼朦朦地开始写遗书
“姐姐qaq”
越写越止不住泪水,字迹都变得歪歪扭扭。
感觉都没有力气了。
上次吃饱那还是上次
“要、要是能在死之前再恰一块小饼干就好了”江幼瓷哭哭唧唧地道。
然后
面前就多了一块小饼干。
°ー°〃
江幼瓷怔住。
小饼干安安静静地躺在白皙修长的掌心。
江幼瓷看见指节骨感漂亮的手掌、绣着浅浅纹路的袖口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对上一双漂亮的眼。
昏昏烛火斜斜地拂过他的侧脸,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变幻的光影。
碎发下的视线温和文雅,却又带着专注强大的气势,像一张柔软却绵密的网,把她定在原地、叫她一时忘了呼吸。
直到一双大手贴上她的后腰,温热的触感贴着衣料延伸,在途经之处勾起酥酥麻麻的痒
江幼瓷才恍然惊醒,低呼出声
“贺别”
然而她唇瓣刚轻轻翕动,声音就被贺别辞用指尖压了回去。
他稍稍用力,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怀抱干净温暖、熟悉的黑雪松香气混进淡淡血腥味。
叫江幼瓷一下子安下心来。江幼瓷终于忍不住哭出声,用力抱住他“贺别辞我好害怕你死掉”
她像个孩子一样没有头绪地絮絮叨叨“我帮我们挖了坑但是手手好痛失败了呜呜呜还好你没有死”
那她应该也就死不掉了
“奇怪,难道是老”
江幼瓷声音顿住。
因为贺别辞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
江幼瓷对上他的视线。
他微微眯起的眼眸中似乎流淌着异样的光芒,温柔、耀眼,又危险。
“贺别辞”
她的声音再次湮没在昏暗的烛火中。
因为他的面孔更靠近了一些,挺直的鼻梁撞上她的脸颊、然后是温热的唇瓣
“唔”
江幼瓷下意识地揪住他的衣摆、下意识地闭上眼、下意识地
重新暗下来的视线并没让她理顺目前的状况。
反而擂鼓般盛大的心跳被更清晰地捕捉。
以及他喷薄却又克制的吐息
纠缠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