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呼吸灼热滚烫,用力揽住她腰身的手掌也是。
江幼瓷感觉她本就混沌的大脑同样也是
转、转不动了qaq
在大脑彻底宕机之前,江幼瓷终于又重新夺回她的呼吸。
这个纠缠绵长的吻告一段落。
贺别辞温暖的手指落在她面颊,帮她抹掉未干的泪痕又没忍住轻轻擦了擦她被吮得有些红肿的唇瓣,轻声说“抱歉瓷瓷,我太用力了。”
“没、没关不、不是你”
江幼瓷手忙脚乱地移开视线“你你在想什么,你怎么可以”
“没想那么多。”他垂眸看着她,轻轻笑了一声,眼前的女孩子可爱得过分,所以,“只想吻你。”
什、什么
江幼瓷脸颊更红,两道漂亮的细眉也打成结,“你怎么可以随便亲”
“没有随便。”
贺别辞打断她,语气很认真,“我深思熟虑过了。”
什、什么
就算是预谋已久也不可以随便
“不是随便。”
他声音低沉而温柔,半是纠正半是解释“是经过理智与感性博弈后,依旧想选择你指尖的温度。”
什、什么意思
江幼瓷皱紧眉头、结结巴巴“我、我不管,你、你都没有问我”
“抱歉,瓷瓷,”他问道,“我可以亲你吗”
“你、你都亲完了”
○`3′○
“问错了。”他笑了一下,“瓷瓷,我还可以亲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