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闭嘴。
所以午休的时候不出意外地又打了一架,他都已经习惯了,抹着嘴角的血从地上爬起来,抬头看天空的时候发现天空还很明朗,但是这里的空气已经污浊。
他走过去,捡起地上掉落的便当,直起身子的时候却突然看见不远处站了一个眼熟的人,是他近期以来的观察对象。
那女孩,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你”降谷零快速地跑过去,女孩和他差不多高,难得没有半睁着眼睛,而是有点惊奇地看着他。降谷零舔了舔破损的嘴唇,疼痛让他变得更加清醒,“你叫什么名字我是那个时候把你撞晕的人,我叫,降谷零。”
女孩子两只手揣在上衣口袋里,象征性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道“北川星。”
她的目光跨过降谷零的肩膀,落在他身后层层叠叠的学生身上,感叹似的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猩猩。
降谷零看着她的嘴“猩猩”
“哦,你看出来了”北川星打了个哈欠,困倦地说,“一打六,一只手还骨折,不是猩猩吗”
“那是因为他们太蠢了。只要利用周围的一些设施很容易就绊倒他们,根本不需要动手。”他有点憋屈地说,“我才不是猩猩,反倒是你,天天都在睡,你是猪吗”
“要真是猪就好了。”北川星说,“不用考虑那么多事,每天只要吃吃喝喝,到最后轻松死掉。”
“可是”降谷零无法理解地看着她。
北川星摆了摆手,“我路过,你随意。”
她要走了,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了之后又好像只是路过一样地离开,让人不知所云。
“北川同学”降谷零跟上她,努力寻找话题,“那个,你还没吃饭吧”
“午休的时候永远不吃饭”,身体真的能受得了吗
北川星的眼神划过来“嗯。”
“要和我一起吗我是说,这里还有一点,两个人吃也可以。”
“你做的”
“当然不是,是艾莲娜医生做的。”很少能这么和平地和别人说话,同龄人还是第一个,他有点开心,“要一起吗医生的手艺特别好”
北川星伸了个懒腰“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肯定一起啊。”
送上门的蹭饭机会,不抓住的人都是傻子。
他们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并排坐下,降谷零有些纠结地看着唯一的一双筷子,不知道该怎么分配。
这个他已经用过了,但是理论上来说,应该女性优先
正想着,她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勺子,一脸平静地舀了一口饭放进嘴里,随后瞥了他一眼“吃饱了吗”
“还好,不过,你为什么会把勺子放在口袋里”
“以防万一。”
“”是要防止吃饭的时候勺子掉了所以备了一只勺子吗
无法理解。新认识的同学似乎是个很奇怪的人。
肩并着肩,你一口我一口地分掉了剩下的便当,有点冷了,口感并不是很好,降谷零回想着她吃下去的分量,问道“要再多买一份吗”
她摇了摇头“你没吃饱的话可以再买一份。”
“我吃饱了。”
“我也是。”
“那么一点几口饭,两个香肠,一个厚蛋烧,就这样吃饱了”
她投来一个和那时候一样戏谑的眼神“我可不是猩猩,饭量没那么大。”
他据理力争“我也不是我是人”
“是是”她站了起来。
“要回去了吗”
“马上就上课了。”她回过头逗他,“是在不舍吗明明就在隔壁。”
“才没有啊,不要乱说话。”降谷零把垃圾分类放进垃圾桶,拎着空便当盒走在她身边,两个人一起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快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降谷零踟蹰着问“明天也要一起吃便当吗”
北川星有点意外地看着他,随即笑了笑,说“只要你不嫌弃。”
怎么可能会嫌弃。第一个,和平说话的同学,一起分享一个便当的同学。他们是同类。
第二天降谷零在她的教室后门等着她,北川星坐着的那个位置,后门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趴在桌上睡觉,困得不行的样子。
到底是干了什么
人群走完了,她还在睡,降谷零怕没有时间了,也怕是她忘记了两个人的约定,溜进班级里趴在桌上小声叫她。
“北川同学,北川同学”
北川同学睡眼朦胧地看着他“零”
降谷零抖了一下,除了父母和艾莲娜之外第一个喊“零”的人,感觉后背麻麻的,是和艾莲娜、父母叫的时候不一样的感觉。
“是我,”他说,“要吃饭了。”
北川星看了一眼时钟“哦,对,吃饭时间。”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个面包,一边撕包装,一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