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那人还正当年。
童童犹犹豫豫,小脚左脚压着右脚,又换成右脚来压左脚,小脚丫无处安放,顶着那挂历上的复刻脸,小声,用气音说,
“是妈妈”
“八斤妈妈说,一定不能丢,这个是我本来的妈妈。”
她手捂着嘴,又低不可闻地说,“我婶婶在我奶奶死的时候,答应过不扔这个。是八斤的妈妈告诉我的。”
这个家里一贫如洗,都没人进来这个屋。
她和一幅破挂历被扔在这里。
她就像扔养在这里的动物,住宿环境是没有的,只比猪窝少一个食盆多一床破被子。
谁会费心去防备她呢。
她的命运是一目了然,稍大一点被换成钱,或者长大给她弟弟去换亲。
谁会在乎她是不是知道出生的真相。
“你妈妈叫什么名字”慕少庭出口的声音,让他觉得不是自己的。
童童轻轻摇头,不说话。
“你是不是不知道”
她憋着,憋半天,犹豫地继续摇头,“妈妈就是妈妈,不知道。”
姚正东一把把童童抱了起来,“那你妈妈呢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童童说,“妈妈死了呀,埋在后山树下面。”
姚正东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把童童掉在地上。
慕少庭帮了一把,童童落在地上。
他的整颗心,也轻飘飘地跟着落到了地下。
一直往下落
那里是深不见底的十八层地狱。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情节也跳不过去,你们不要难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