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意外道“可是”她说着说着,神情慢慢暗淡下去“许是我当真没有子嗣缘。”
“不瞒您说,我之前也瞧了好些大夫,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吃了很多,他们都说不出来是什么毛病,久了也放弃了。”
妇人忍着泪意,起身告辞。
何筎风也起身,一路将妇人送到门外,见她落寞的背影走远,一转身见裴铎打开房门走出来。
裴铎揉了揉脑袋“下午着了霍刀的道,也不知他哪来的酒,后劲这么大,殿下呢可回来了”
“小姐去看公子,我这有副解酒汤,可要试试”何筎风回道。
“多谢。”裴铎抬头看着长廊远处的身影“那是”
何筎风听了,正巧开口问道“你的那位兄长身子如何”
裴铎闻言先是愣了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很能干,上山砍柴下水抓鱼,地里的农活都是兄长一个人做,还烧得一手好饭菜。你问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何筎风说完,转身回房“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