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有事要问则俜大人。”
沫儿点点头,把姜茶放下便退去了。
林清萸艰难地坐起身来,接着朝则俜俯身跪去。
则俜连忙扶住她,眼中甚是惊讶“这是作何”
她眼神明亮而坚决“多谢则俜大人帮忙,想必大人劝谏皇上许久,若非您,恐怕这些日子我便葬身此地了”
视线相撞的刹那,她明确地发现则俜脸上有些微红,且极快地躲开了她的视线。
则俜收了眼神,语气淡淡“不必谢我,帮助朋友而已。”
她想起那个瓷瓶,不禁勾勒唇角笑起,那日她说的事竟被眼前的人记得这样清楚,朋友么如今称得上朋友之人,却是从未见过几面的则俜。
她微笑道“即使如此,清萸也要多谢大人。调查我父亲和兄长之事,大人恐怕受到不少阻挠吧”她深深垂头,恳求般道“可否告知诬陷我长姐的官员是谁”
“这件事你无需理会,皇上会对那名官员有所定夺。”
她坚持道“烦请大人告知”
则俜沉默片刻,将她扶回床榻,落下视线道“南昌巡抚,苏伍。”
她虽对官场之事不甚明了,但也听慕娉婷提起过,苏伍和慕北山为世交,则俜是怕她想到这一层,以为慕娉婷也从中构陷吧
她心中愁苦,嘴角泛起哀意,细声道“我知道了,是非对错我心中自有明断,多谢则俜大人告知。”
他背过身,失神道“其实则俜有一事想问。”
她疑惑道“何事”
“为何总叫我大人”
她还以为是什么样的难题,听到这,她不禁笑了“大人下次再来时带上几条鲜鱼,我就替大人解惑。”
则俜沉默良久,提步而去。
她视线落在水缸处,看着那几乎堆积成小山的物品,哀愁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