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给叫住了。
“珊珊,听说你又要弄啥纺织合作社听说不用去厂里,在自己家就能做,你快跟我说说咋回事儿”
江楚珊愣了愣,没有想到陈科长的速度这么快,才一下午的时间就拟好了章程,不愧是军人,做事效率就是高。
不过这个合作社具体怎么运行的,她还真是有些不清楚,给不了茴香答案“我只技术,至于怎么运行我就不清楚了,你要是有疑问,可以去问陈科长。”
茴香一拍大腿,高兴道“这么说是真的”
说完又赶紧问道“这个需要考试不如果考试的话,都需要考试啥”
江楚珊见她这么高兴,虽然不忍心,但是还是泼了她的冷水“这个不需要文化知识也能做,就是需要自己配置纺纱车和织布机。”
茴香的神色立马僵住了,小心地问道“这些需要多少钱”
江楚珊回道“我那套连木料带手工费,一共是一百多块钱。”
茴香神色颓丧起来,他们家连一半的钱都拿不出来呢,木糖醇厂她没有能够考上,难道连这个工作的机会也要没有了吗
江楚珊安慰道“咱们家属院能够置办齐这些的人不多,你们可以像萧政委和陈科长他们反映下,看看他们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茴香神色这才和缓了“成,我这就去问问其他人。”
回到家里,江楚珊把俩孩子再次放到围栏里面,然后便去看自己上午发的面发酵了没有现在还疼,比不上夏天,面并没有如她的愿发酵,蒸馒头只能等明天了。
把房间里的卫生打扫了一遍,正打算去做饭,杨新洲回来了,他这次出去带队打靶走了有三天的时间,可是大概这几天事儿多的原因,总感觉他离开了好久。
“珊珊,我回来了,家里还好吗”
江楚珊回了一句“不好,无缘无故的成了抢别人男人的女人。”
杨新洲眸色沉了沉,压下心中的柠檬味,问道“抢谁”
江楚珊瞪了她一眼“抢你,杨新洲同志,如实交代,你在外面的桃花债,这次不说,以后让我知道了,可就别那怪我上家法了。”
杨新洲懵了,他前面十八岁不提了,只想着玩儿和出人头地,十八岁之后,当了兵,就一心为人民服务,哪里有时间去惹桃花债啊,他统共就招惹了一个人,那个人最后还成了他媳妇儿。
江楚珊哼地扭过身“李欣悦呢,听说你还主动递话要跟她相看呢,人家理直气壮地说我抢了你,没有看出来啊,杨新洲同志,你当初一边来我家献殷勤,另一边勾搭着别的女人,脚踏两只船竟然没有翻船,杨新洲同志,你的手段挺高明的。”
杨新洲哭笑不得,这什么跟什么啊,还脚踏两只船,眼前这一只船他都招架不住呢,于是实话实说“我当初回家探亲,杨新洁回家给我介绍对象,杨新洁是什么人,她介绍的对象,我敢去看,直接就拒绝了,后来和你定亲后,才得知她竟然跟大哥相看过,怕尴尬,所以就没有告诉你。”
江楚珊抬眼看向他“就这没有其他的了”
杨新洲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绝对没有了。”
他的话音刚落,围栏里玩耍的俩小孩儿看到了爸爸回来,竟然不约而同地喊了一声“爸爸。”
杨新洲不可置信地问江楚珊“平平安安叫我爸爸了”
江楚珊扭过身去不说话,她为了他们喊妈妈,不知道费了多少功夫教,而他们呢,对她说的第一个字,竟然是“坏”,她哪里坏了,而他们爸爸一回来,连引导都没有,就喊了爸爸,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你去洗洗再去陪他们玩儿,我去做饭。”
杨新洲这会儿正处于极度兴奋的晕乎中,对于江楚珊的话只会机械地点头,而她到了厨房后,没多一会儿就听到隔壁那爷仨欢快的笑声,特别是她闺女的嗓门,她叹气,她这闺女长大了绝对是个女汉纸。
晚饭她没有做太复杂的,做了玉米糊糊,炒了个土豆丝,又看烙了葱油饼,至于孩子的,晚上一个半个鸡蛋的鸡蛋羹,再加上喝奶。
等她做好饭回来,就看到爷仨为围栏里面滚成了一团,俩孩子猴在爸爸的身上,一人一边地给爸爸脸上涂口水,还边用嫩嫩的声音喊“爸爸。”
这一幕很温馨,但是江楚珊的心却酸酸的,明明每天带孩子最多的人是她这个妈妈,为什么孩子却跟爸爸更加亲近。
“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也不让她喂了,要爸爸喂,这孩子不能要了。
“恭喜你,杨新洲同志,你的小算盘打成了,我成了严母,你是慈父,孩子更加亲近你。”
晚上运动过后,江楚珊躺在某人的怀里酸溜溜地说,杨新洲正在玩儿她的辫子,闻言笑道“哪里跟我最亲,没有看到睡觉的时候,非要找妈妈哄,从这点上看,还是跟妈妈亲近。”
江楚珊听到这里,心内的酸味才没了,这才和他说起这几天发生的事儿,杨新洲揽住她的肩膀往怀里带了带,说道“私下买卖这事交给我,纺纱厂那边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