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回头我找他和李欣悦的丈夫碰个面,专门看看他的态度,这事儿要解决就得从根上解决,只要他不参与,李欣悦一个人阳城折腾不出花来。”
江楚珊故意感慨道“真是郎心似铁呢。”
杨新洲捏了捏她的鼻子“好好说话。”
江楚珊“哼”地一声拧了拧他的腰,谁让他把她的鼻子拧酸了,杨新洲闷哼一声,这女人可真是不吃亏。
伸手把她的小手抓到手里,这才问道“你不是说你的织布技术,要留着当底牌吗怎么舍得拿出来了”
“经过李欣悦这么一闹,这技术我要是不拿出来,后患无穷啊,就算这次的事儿过去了,但是以后呢,除非我不再动织布机,否则迟早会出事儿。
好在苘麻和棉花的混合布技术只是最简单的技术,别人如果想要研究,很快就能够攻克,我手里头的底牌还有,不会在将来失去竞争力。”
她叹气,只是后面的底牌想要转化成为生产力,需要的设备有些先进,得费一番功夫了,不过她最不怕的就是费功夫。
杨新洲亲了她一口“你有数就好。”
江楚珊最满意的就是他这份尊重,不会越过她,随意替她做决定,于是抬头便亲了回去,媳妇儿难得主动,杨新洲自然不会放过,于是房间里的温度顿时热切起来。
“啪啪啪啪啪”
“哇哇”
第二天一早,他们是被一阵激烈地拍门声吵醒的,而不仅他们两口子被吵醒了,就是孩子也被吵醒了,谁啊,大早上扰人清梦,不过还是赶紧穿上了衣服,杨新洲起身去开门,而她去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