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到正规的军事教育,都是野路子走过来的,也跟星盗交火过,对方军火技术上确实有难以超越的优势,今天到场的还有帝国军团的元帅、军校教授和学生,既然您主动提起,乘舟也想趁这个机会向阁下讨教一下,是如何用兵的。”
刚才还打算咽下这口气的江乘舟,突然间发难,把爵士阁下问得僵在原地。
这是在场其他人始料未及的。
除了时寒。
华丽的贵族外袍下,马尔博罗冷汗涔涔。
他擅离职守,跑到行宫去与刚买回的龙族奴隶放浪形骸,结果期间属星内发生独立暴动,江乘舟刚好办事经过,顺手把事情平了。
马尔博罗只是按照常理思维甩锅附近星盗猖獗,把诺兰侯爵的一颗私人星球都给占据,他剿匪去了。
这是最好的解释。
但江乘舟却因为兽人的两句话,而开始反击。
时寒相信,人总是有弱点的。
江乘舟可以大度地与暧昧对象玩相爱相杀的狗血小情趣,不代表能把这份情趣用在一个大腹便便的老头身上。
事实上江侍卫长晋升得这么快,本身就代表他从不是软柿子,曾经动过他利益的人都被他往死里整。
龙傲天男主眼里有兄弟、有下属、有情人,还有一堆数不清的暧昧对象,唯独没有敌人和糟老头子。
不巧的是,马尔博罗二者兼备。
本来江乘舟没打算动马尔博罗。
对方在穆尔列斯一带星域掌权几十年,和星盗关系盘根错节,小皇帝堂叔这层身份也确实难搞,动他纯属吃力不讨好的事。
偏偏人家送上门,成为沈念挑拨楚明远和他关系的棋子。
那就不好意思了,星盗的账今天必须算个明明白白。
小皇帝面露疑惑。
楚明远这个年纪再怎么聪慧,处理政务也很吃力,更别说他从未巡游过边境,完全不懂打仗。
马尔博罗每次上报战绩都会讨要赏赐,小皇帝批阅过战报后就会恩准。
但显然,他似乎做错了什么决定。
楚明远的眉头深深皱起。
在场有帝国的军团元帅,因为有军部的人,交流圈子肯定要照顾到,于是附近几所军校德高望重的老教授也在邀请之列。
马尔博罗刚才那般高调作态,就是逼小皇帝当众承诺将这件事揭过去楚明远有99的可能性会这么做,因为小孩子自尊心会盖过所有理智,他不愿意被外人看见,离开摄政王,他连贵族内部的家事都处理不好。
可江乘舟就跟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一样,打得人措手不及。
沈念安静地站在一旁,注意力甚至不在这件事上。
他很聪明,知道这种时候话说得越少越好。他给马尔博罗了机会,要是这位贵族阁下自己不争气,沈念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带进沟里去。
至于他和小皇帝的关系,本来也算不得好。
马尔博罗刚才说话还无比高亢,现在舌头都开始打结“啊是的边境经常交火那些星盗太可恶了但他们一听见斯里兰王神圣的名号就吓得屁滚尿流让我想想”
时寒好心地出声提醒他“您就说说最近这一次吧,您是如何把侯爵的私人星球从星盗手中夺回的。”
老子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这些人可真够胆的啊,什么锅都往我身上甩
人都凉了这么久,没去镇压星系暴动还是因为要优先保护我的资产
生气
气出病来无人替,回去他也和南若瑜那样搞个记账本,看看这帮人还想怎么得罪他。:
马尔博罗狠狠瞪了一眼煽风点火的少年只要他一说话,自己准备没好事
但他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些战事汇报都是他的下属撰写的,极尽华丽辞藻,马尔博罗看都懒得看,无非就是从堆砌的彩虹屁里找点关键信息,最终上位者只关心杀了多少敌,是不是打击了星盗的气焰、用了多少军费这种能用数字衡量的东西。
数字都是编的。
马尔博罗知道,自己唯一的办法就是保持沉默,只要不让别人抓到更多的把柄,他总能想办法让自己脱身的。
那两只兽人都怪那两只兽人
马尔博罗愤恨地想着。
楚明远本来只想坐下看他怎么演戏,到了这时候,多少反应过来了,他缓缓坐直身板,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戒尺立在他身后。
这是每次楚明远上朝时,摄政王对他的要求。
尽管脚都够不着地,但是腰背必须挺直。
年幼时楚明远经常座在高高的龙椅上,听底下的大臣谈论政事,一坐就是七八小时。
龙椅又高又大,没法向后靠,两侧也摸不到扶手,脚还沾不到地。
最开始每次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