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麻瓜仍然是被歧视的存在。”奥赖恩说道,“可能也是因为很多麻瓜巫师和混血巫师群体在呼吁这件事包括一小部分纯血巫师,所以才使得麻瓜的一些文化得以传播进巫师世界里。但他们的呼声还是太小了,至少在当今这个时代里,势力分化严重,家族利益会打磨掉许多人的热情和棱角,任何一个稍微有些头脸的家族都不愿被孤立,只会选择随波逐流或是保持沉默。打压得太狠,因此终究会被淹没。”
我感到有些讽刺。不过我背后也没什么当今显赫的家族背景,自然不需要考虑到这些。
我站了起来。
风吹起我的头发和裙角,我把外套裹紧了点,深吸了一口夜晚清新的空气,身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在欢脱地跳跃。
于是我躬了躬身子,学着绅士的样子,伸出了我的手。
“来跳支舞吗,奥赖恩哦不,”我改口道,“我应该更礼貌一些。请问我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布莱克先生”
他漆黑的眸子注视着我,嘴角扬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拉住我的手,也站了起来。感受到手上传来一刹那的重量,我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有点沉。”
他扶着我的小臂,我却弯着身子,笑得有些发软。直到他也终于忍不住了。
“你今天,会不会有些过度兴奋了。”他看上去很无奈,但我敢肯定他绝对是在憋笑装矜持,“或许我们应该重来一次。”
“重来什么”
奥赖恩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了回去,我抬起头看他。他站在我面前,稍微整理了一下衣领,做出了我见过的最标准最好看的礼仪动作。
“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菲尔德小姐”
我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直到他主动避开视线,耳根泛上一抹绯红,我拉住了他的手。
月和星光挥洒在宽阔的平台上,辉煌的灯光从玻璃里面照射出来,踩着高跟鞋的我当然跳不了什么正经的舞,我们只是在那慢悠悠地随意转了两圈,但这种不需要循规蹈矩的感觉实在是太令人舒适了。
直到他在唇边竖起了食指,做了个“嘘”的手势,拉着我躲到了右边的墙壁后面。
“有人来了。”他小声说。
“谁”我摆了个口型。
“不知道,我不认识。”他这么说着。
我自己扭过头看了一眼。
兰布西。我拧起眉毛,仿佛一桶冷水将我彻底浇熄。我冷静地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三十七。
“他走了。”
“我也该回去了。”我很快接上了话。他愣了一下,眼睛里的光亮黯淡了几分,没说什么。我将外套脱下来,重新披在奥赖恩身上。
我往下望着,在看到里德尔的瞬间缩了缩脑袋。我突然有点害怕。
我下了楼,忽然有人拉住了我的胳膊,给我拽到了墙角。
我定睛一看“伊琳娜。”
“你去哪了”
“我不喜欢舞会,所以刚刚去楼上了。”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你完了,艾斯莉。”
“怎么了”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主人八点多就问过一次你去了哪,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你。”
“他他找我”我疑惑地往那边看去,里德尔还悠然地跟别人谈话,好像没什么要紧事。我松了口气。
“应该没什么事。”我说。
“我不知道。”伊琳娜哼了一声,“你自求多福好了,尽量好好说话。”
“你”还没等我再开口,她就直接转身回去了,我只得尽可能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我希望他最好只是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