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吗”
郁岁摇摇头,“怎么会”
“我只是没想法会如此不正经。”
她哪里能想到心法与静心经的结合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还以为得像她之前那样专心致志地修炼呢。
裴湮轻轻呀了声,竟有几分孩子气,“确实不该如此不正经。”
郁岁瞪大双眼“”
你竟也知道这样不正经吗
裴湮支着下巴,清隽眉眼含着笑,许是因为事后清晨,眼尾上勾,含着几分妖,“不过双修向来是捷径。”
郁岁耳朵泛红,小声哦了声。
她其实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摒弃掉传统方式。
不仅不会像梦境里那样做出各种看起来就很挑战极限又很疼的姿势,而且还挺唯美的。
将空旷灵府装扮的奢华而梦幻,确实很唯美。
完全符合她对这种事的幻想。
不仅美妙,而且美妙。
郁岁打了个哈欠,提要求,“师父抱着我睡觉,好吗”
裴湮看了看天色,倒也没说什么,抱着她入睡。
倘若叫其他三位师兄弟看到怕是要大跌眼镜,要知道裴湮最讨厌的便是偷奸耍懒的人,像郁岁这般境界明明松动却不趁机突破的,是裴湮极为厌恶的。
这与机缘摆在面前却连努力都不拼尽全力有什么区别
然而此刻他却拥着郁岁入睡,唇角微微勾起,指尖卷着她的发丝,一圈一圈打转,将彼此的头发系了起来,玩够了才安心睡觉。
今天天气极好,阳光灿烂。
正是个练剑的好日子。
宁孤临正努力地练剑,同时在心中回顾掌门指点的话语
他如今方察觉出老师水平不同的差别。
只是简单的提点两句便叫人醍醐灌顶。
这一天就像往常一样。
但又好像与往常不太一样。
他们练剑的位置是固定的,他旁边站的是汪凌云。
汪凌云向来对他偏见极多,基本都是误会,即便他解释了,汪凌云也不相信
他始终相信他那个虚伪又狠毒的母亲。
而且汪凌云每天都会例行讥讽他几句,可今天,汪凌云春风满面,原本用鼻孔瞧人的模样也变得亲和起来,但身上那股自命不凡的骄傲更甚了。
与汪凌云关系好的弟子问“汪师兄最近可是有什么喜事”
汪凌云挥挥手,似是谦虚,实则炫耀,“没什么喜事,只不过加入了丧葬阁。”
宁孤临要离开的脚步一顿。
猛地扭头看他,目光说不出的凌厉,“你说什么”
汪凌云吓了一跳。
最近宁孤临成熟了很多,渐渐褪去稚嫩,已经有了后来的沉稳与锋利。
不过还未经过历练,气势尚弱。
所以汪凌云只是愣了下,立刻回神,“一惊一乍的,宁师弟还是稳重点好。”
宁孤临一反常态,穷追不舍,“你说你加入丧葬阁了”
汪凌云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倨傲说“是啊,怎么了”
宁孤临想到郁岁曾经说的话
我不叫李四岁,也不是丧葬阁阁主
丧葬阁自始至终都不存在,是我胡诌的
假的,不存在的。
既然是不存在的,如今怎么又有了其他人加入
还是说那段话只是一个甩掉他的理由
旁边又有人插话,“丧葬阁是那个敢闯魔域收尸的丧葬阁”
汪凌云连忙说“张师兄听说过”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张师兄故作高深,像是在谈论一十三洲惊天动地的大事,“丧葬阁最初打出名号是因为敢闯魔域手收尸,但实际上响彻一十三洲还是因为曾在镇安城收过一具阴尸。”
汪凌云虚心求教“何为阴尸”
张师兄瞥了他眼“你当真入了丧葬阁”
这门槛也太低了吧。
汪凌云有些面热,强撑面子说“许是我合阁主眼缘,所以阁主便收了我。”
张师兄啧啧两声,见周围围了不少人都等着听,于是便继续说“阴尸集天下阴气而出,据说能够阴尸死而不僵,能号令天下死尸,修为堪比化神后期。”
“此等阴尸在镇安城作恶多端,以人魂魄为生,镇安城当时莫名痴傻之人众多,究其原因,便是阴尸作祟。”
“丧葬阁横空出世,阁主修为深厚,与那阴尸鏖战一夜。”
“一夜过后,镇安城乱葬岗只余下一座座墓碑,丧葬阁阁主将乱葬岗的尸体连同那作恶多端的阴尸都一同葬进了地底。”
弟子们在旁边听的惊呼不已。
时不时看向汪凌云,“汪师兄是怎么加入丧葬阁的”
汪凌云故作风轻云淡,实则笑容藏都藏不住“入了阁主的眼罢了。”
他又问,“张师兄可还听过关于丧葬阁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