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的。
绑定越深,越没有办法送走它。
临走之前。
见了裴湮,她看着裴湮如今憔悴苍白的脸庞,眼中浮现出几分心疼,“师父,别伤心,我要去给你准备个礼物,马上就回来。”
倘若系统知道它脑海里的想法。
一定痛骂恋爱脑。
哪里就憔悴苍白了
明明和往常一样好不好
裴湮静静望着郁岁,幽幽说“第三个了。”
郁岁“”
“什么第三个”
裴湮举起手,比了个数字三的手势,像小学生回答问题一般认真,“三个礼物了。”
郁岁早就忘了自己做的承诺了。
但想到裴湮今天的经历,心灵的打击,她眼神充满几分怜爱,决定实现裴湮的愿望,“好的,我会给师父带三个礼物回来的。”
“师父乖乖在家待着,好吗”
裴湮乖乖点头。
追妻套路千百条诚不欺我。
但还是瞧瞧跟了上去。
郁岁对御剑飞行虽然不太在行。
但她可以氪金。
乘坐飞舟。
眨眼之间就到了镇安城。
时隔几个月。
重新回到这个地方,郁岁颇有几分难言的感触。
系统幽幽提醒她半月前,埋陈邵九的时候,你才来过。
郁岁“”
心情全被打碎了。
她说“多谢提醒,我等会儿去祭拜一下陈公子的。”
系统惊讶为什么
不是没有一点点感情吗
郁岁“我是女人。”
系统所以
郁岁冷静回答“这是我的直觉。”
系统无话可说。
于是一人一系统,还有后面跟着的“幽灵”裴湮,以及再后面因为好奇跟着的“幽灵”了之一同进了魔域。
队伍在不知不觉中庞大了起来。
裴湮猜测她会去找岑疏狂。
了之也是这样想的。
但谁都没料到,她最先找的居然是陈邵九。
站在陈邵九的坟前上了香。
摆了一束花。
仪式结束之后,郁岁站起身,不自觉叹了口气。
她其实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但有一种直觉。
既然来了,便祭拜一下。
再之后就是正事。
因为不久之前的造反,岑疏狂要处理的事务很多,还要完成裴湮时不时的骚操作,过得可谓十分煎熬。
他喝了口水润润嗓子。
问手下,“让你散播的谣言,做的怎么样了”
手下笑着回“您放心吧,小的任务完成的妥妥的。”
岑疏狂有几分不太放心。
他实在不明白裴湮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可毕竟是魔尊的吩咐,便也没有想太多,执行就是了。
直到
手下连滚带爬,“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打进来了”
岑疏狂“”
他甚至都没有惊讶,只是懵逼。
懵逼谁能够打进来。
然后他看到了李四岁。
瞬间扬起笑脸,激动说。
“魔主,您回来了”
郁岁都快忘了自己还有这层身份。
岑疏狂狗腿地请她坐下,殷勤沏茶,“殿下,您是准备回来继承皇位的吗”
他真的太想要一个能够干实事,又不发神经的代理尊上了。
郁岁没有这个打算,直接步入正题,“一十三洲刮起了一波谣言。”
岑疏狂适时装傻。
郁岁将留影石拿出来。
话语清晰极了。
“剑尊竟然是魔假的吧”
“这还能有假,这可是魔尊麾下第一猛将岑疏狂亲口所说”
郁岁看向岑疏狂。
岑疏狂沉默两秒,忽然笑了,“原来我竟是第一猛将,嘿嘿”
郁岁“”
他是怎么做到,不开口时笑容狂拽酷炫,一开口就是村头二傻子的
在郁岁看智障的目光中。
岑疏狂立刻敛了笑意,认真说,“是我做的。”
郁岁“给个理由。”
岑疏狂清清嗓子“事情是这样的,我听闻魔主是裴剑尊的小徒弟,又与裴剑尊谈了场绝美师徒恋。”
“可惜,一十三洲修士实在太过死板,问天宗居然将您逐出了师门。”
郁岁纠正他,“是我们主动走的。”
岑疏狂点点头,“嗯嗯嗯,当然是咱们主动离开的问天宗不配”
郁岁“”
他真的好真情实感啊。
岑疏狂情感充沛,“属下在魔界听闻了这件事,便想着为您报仇。”
郁岁慢条斯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