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话“为我报仇”
言行举止,俨然是上位者的姿态。
岑疏狂“是的呢。”
“听闻裴剑尊为了得到您,竟然不惜用下作手段,给您下蛊虫,属下听闻此事,实在气不过,便想着为您报仇。”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污蔑裴剑尊是魔。”
郁岁沉思片刻,盯着岑疏狂的眼神愈发深沉“没有下次。”
岑疏狂连忙说是。
谎话,真真假假的一起来。
这,应当是糊弄过去了吧。
然而下一秒。
郁岁便把剑架在了他脖子上,“说实话。”
岑疏狂“”
李姑娘,你真的好会演戏啊。
他绞尽脑汁,最终在剑贴近脖子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郁岁“”
魔界的魔,都如此脆弱吗
岑疏狂跪在她身边,就差抱着她大腿,哭哭咧咧的说“殿下,求求您别为难我了”
“不久之前,剑尊才来找过我啊”
“您看看我的脖子,就您剑指着的地方,我的伤才刚刚好哇”
“呜呜呜呜”
郁岁被他的哭声吓到,艰难找回声音,“他找你做什么”
岑疏狂声泪俱下“您身为魔主的消息传到一十三洲,他担心您身份暴露惹来非议,便主动自爆身份。”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特地威胁我去传这消息。”
这般话。
系统生出不好预感你信了
郁岁沉思“信了。”
“逻辑很通顺。”
系统日
紧接着,它就收到了违规提醒。
系统又是一阵乱码。
郁岁在细节上求证,“剑尊是怎么威胁你的”
岑疏狂“下蛊虫。”
毕竟这种威胁方式,剑尊是有前科的。
郁岁唔了声“真是万能手段。”
岑疏狂心中没底。
虽然这套说辞逻辑通顺,但到底是谎话,经不起推敲。
郁岁收了剑。
“不如你和我一起回丧葬阁吧。”
岑疏狂“不合适吧。”
郁岁“哪里不合适”
岑疏狂擦擦泪,羞涩说“我怕剑尊见到我会喜极而泣。”
回头裴湮一进家门。
好家伙,麾下第一猛将居然就在家里。
这得是多么高兴的一件事啊
郁岁冷静戳破他的幻想“不可能的。”
岑疏狂最终以“魔主帮忙处理魔界政务”为条件,和郁岁去了一十三洲。
丧葬阁。
裴湮依旧呆在六楼看书,假装自己从未出去过。
了之呆在二楼。
望着陈邵九的长明灯,叹了口气。
抬手帮他擦拭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又温柔又恶心,“小九呀,今天阁主去了魔界,她特意看了你一眼,还送了你几朵菊花。”
长明灯的烛火跳动。
似是在回应他。
了之抿抿唇。
实在不知道再说什么了,站起身,“贫僧下次再来看你。”
甫一出门,就见到了郁岁。
了之“阿弥陀佛。”
“阁主吓到贫僧了。”
郁岁“抱歉。”
了之“没关系。”
“”
郁岁重新拾起思绪,她说“大师,我现在有两个策略。”
“一个是说实话。”
“一个是度化别人。”
“您觉得应该选择哪个”
她最近养成了一个遇事先问问了之的习惯,可能是因为了之身为佛子,天然有一层光环求神拜佛向来让人心安。
了之沉默了。
他也是跟着郁岁去了魔界的,但为什么这两个计划,他都猜不到具体内容呢
思索再三,祭出万能语句。
“阁主随心便好。”
郁岁说好。
“我选第二个,度化他人。”
她自我肯定道。
“做人,就是要有一种舍己为人的精神。”
了之崇拜看向郁岁“阁主英明。”
郁岁“大师愿意帮我吗”
了之“自然。”
“贫僧的使命就是度化众生。”
茶楼今天沸沸扬扬,全是在议论裴湮是否是魔这件事,因为本尊尚未回应,所以事情愈发扑朔迷离。
但多数人还是不肯相信的。
有人为裴湮说话。
“是魔又怎样他没有保护一十三洲吗没有保护我们吗”
“倘若没有裴剑尊,一十三洲早就完了”
附和的不在少数。
其中也有反对的声音,吵吵闹闹,仿若菜市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