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章 错综复杂的使命(2 / 4)

抠神 萧瑟良 7373 字 6小时前

出话来。”

那人还待大叫,程煜反手一掌,直抽在那人的嘴上。

顿时,鲜血横流,那人的嘴唇爆裂,整副牙齿都被鲜血染得通红。

“我是郕王的人,你怎敢辱我?”

显然,那人已是怒极,呼喊间,鲜血混杂着唾沫四溅。

程煜嫌脏,从怀中摸出那人刚才给他的钱袋,再度抽向他的嘴巴。

这一下,比刚才那一巴掌还重,毕竟钱袋子装着的是金属,那人只觉得口中顿时多了点什么东西,往外啐了一口,却发现是两颗牙。

又欲再叫,却又想起这位程总旗仿佛真是个混不吝,自己都说出了出自郕王府,他却没有半点手下留情的意思。

“郕王,呵呵……”

程煜口中低喃,那人听得,发现程煜竟然毫无惧意。

他哪知道,郕王,在程煜的脑子里,直接就该叫做朱祁钰。

他是当今正统帝的唯一的弟弟,虽非一母所生,但毕竟是同一个爹。

朱瞻基这个短命鬼,虽然在位的时间还算是比较长,但生育能力却颇有些堪忧。

连皇后带嫔妃,娶了十五个进宫,先是原配的皇后因为连生两个女儿却生不出儿子被废,而后朱祁镇的娘,当时的贵妃就因为生下了朱祁镇,母凭子贵被册立为后。

随后朱瞻基胡搞搞,让一个宫女怀了孕,生下了朱祁钰,同样母凭子贵,被册封为妃。

兄弟俩之间只差了一岁,朱祁镇登基的时候,朱祁钰也还小,哪怕到了今天,朱祁镇虚岁也不过十八,十足岁数只有十六,是以朱祁钰其实还是个没满十六岁的未成年人。

但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弟弟,哪怕同父异母,哪怕他的生母最早只是个宫女,朱祁镇对这个弟弟也还是相当不错的。

在他十岁那年,朱祁镇就封了他为郕王,并且奉藩京师。也不知道是为了防着这个唯一的亲弟弟,还是真的跟朱祁钰关系极好,能奉藩京师,那都是一种殊荣。

毕竟,前车之鉴,都给丢到塞北镇守边疆去了,还能跑回金陵夺了帝位,朱棣的皇帝怎么来的自己心里格外的清楚。最初朱棣起了反心是因为朱允炆的削藩政策,但是他登基之后,削藩这事儿是一点都没放下,只不过手段相对柔和,不像朱允炆那样简单粗暴。

所以,明朝的王爷就没有有资格呆在京师的,通通丢出去,而且世降一等,没几代就降为普通宗室了。

整个大明朝三百年,最终留在京师的那几个王爷,都是各有各的理由,唯有朱祁钰是真正的奉藩京师。虽说奉藩不是就藩,但比起其他那些滞留京师的各代王爷们,朱祁钰至少是合理合法的留在京师,而其他那些个,有些是死皮赖脸,有些是事出有因,反正就没有合规矩的。

在这样的前提下,朱祁镇还能把朱祁钰留在京师,实属圣眷深厚。否则,以朱祁钰当时的年纪,若是被远远的封了出去,能不能活到朱祁镇被瓦剌人抓走都成问题。

这会儿的朱祁钰,还是京师的一个小王爷,皇帝年纪又小,朝臣们也都还没有着急让皇帝赶紧生娃立储,所以这位小王爷这会儿也就单纯的是个小王爷,根本就没有后来想着霸占皇位的念头。

理论上,在这个年代,朱祁镇朱祁钰兄弟俩应该是感情最好的年代,朱祁镇对弟弟疼爱有加,朱祁钰也没有丝毫不轨之心,用兄友弟恭来形容这哥俩都不为过。

但这并不表示朱祁镇会无条件的纵容朱祁钰,毕竟程煜现在肩膀上的担子,说白了是朱祁镇最想要达成的愿望之一,朱祁钰王府里的人这会儿跑到塔城来,哪怕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孙子没憋好屁,程煜怕他才有了鬼呢。

更何况,那人的话明显是打了埋伏的,他或许真的是朱祁钰王府里的人不假,家将什么的,很正常。但程煜敢打包票,这个货来塔城,肯定不是在为朱祁钰办事。

否则,他一开始就该亮明身份,直接告诉程煜,老子是郕王府的人,老子封了当今皇上唯一亲弟弟的命令,来你们这儿指导工作,你赶紧给老子黄土垫道净水泼街,恭恭敬敬的奉迎我。

尤其这厮若真是朱祁钰派来的,不说八抬大轿,那也得大摇大摆的进城,前呼后拥那是少不了的,就如程煜一开始所说,他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家将,哪怕没有受诰,肯定也有个品秩,不可能没名没分的就在高门大户里呆着。那样的话,他的身份就是仆从了。但是此人显然绝非仆从下人之流。

既然他说自己是朱祁钰的人,他又必然是家将或者谋士之类的身份,朱祁钰会不给他讨个官身?

还是那句话,不受诰很正常,毕竟不是正经出仕当官的,但品秩是一定会给的,以朱祁钰当下跟朱祁镇哥俩好的关系,王府之中的家将,要个五品乃至三品的秩,都不会太奇怪,无非就是一份有名有份的俸禄而已。

这样一个品秩远高于程煜的王府家将,来到塔城却颇有些偷偷摸摸的嫌疑,这样锦衣夜行的,程煜理他才有鬼。

他是郕王府的人或许没问题,这种话他也不敢瞎说,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