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纹,那仿佛嚣张地宣称所有物般的记号一般的疤痕时,禅院直毘人的动摇达到了顶峰
“不要对他动感情,你为什么不听你现在是在反向让他控制你吗直哉”
“什么动感情,我没有的老爸。”禅院直哉皱眉,“我和西鸟羽我们早就决裂了。”
禅院直毘人却不相信,他狠狠指着禅院直哉眼下的红痕,怒道
“那这是什么一个奴隶竟然给主人做了标记,得意洋洋地宣称占有这难道不是你的纵容”
禅院直毘人心中很不安,他感觉到了一种失控的暗影慢慢弥漫了过来。
这种失控自从十年前他把西鸟羽进介买回禅院家的时候就开始了,而在两年前西鸟羽进介叛逃后,这种失控短暂的凝滞了一会儿。
直到今年,西鸟羽进介回来后,那种阴云密布风雨欲来的失控,再次缓缓累积起来
“老爸你在说什么啊”禅院直哉闻言涨红了脸,“这只是”
禅院直哉却一下子卡壳了,他总不能告诉禅院直毘人,这是西鸟羽进介在报复自己当初捅他的那一刀吧。
这恐怕会让禅院直毘人更加生气。
于是禅院直哉嘴唇动了动,却陷入了沉默。
“不反对了”禅院直毘人给气得不轻,“我告诉你,你想反对也反对不了刚才的声音我都听到了”
“都滚到床上了,你跟我说没感情禅院直哉,你在对我撒谎”
西鸟羽进介,这个让他的儿子失控到面目全非的奴隶
“老爸”禅院直哉的声音却更大,他看上去羞怒交加,“什么床上我和西鸟羽刚才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又不喜欢男人”
禅院直毘人被他吼得一怔,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下意识问了一句
“你没有睡了西鸟羽”
“没有”禅院直哉看起来脸红得要冒烟了,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只是他欺负我,我总要报复回来吧。”
“那你们刚才是在做什么”禅院直毘人皱眉,疑惑道。
“我们”禅院直哉话刚说了个开头,却又卡壳了。
这怎么说
总不能告诉禅院直毘人,“刚才西鸟羽用勺子调教我,结果被我反扑了,我用勺子调教了他”
听着就莫名涩情。
于是禅院直哉哑巴吃黄连,再次被迫住了嘴,他看着还在等待他回答的禅院直毘人,一时间尴尬非常。
这样子什么都不说,就好像再掩饰什么一样。
然而其实真的没有发生什么越线的事,自己只是用勺子逗弄了会儿西鸟羽进介的唇舌。
毕竟自己又不喜欢男人。
禅院直哉本以为禅院直毘人会发火,然而禅院直毘人表情淡淡的,似是不在意他是否回答。
禅院直哉有些惊讶地偷瞄了禅院直毘人一眼,下一秒却听禅院直毘人淡淡道
“既然你们已经没有感情了,那么直哉,你一定能做到送他去死吧。”
禅院直哉呼吸一滞,忽然,他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竭力冷静道
“老爸,长老们不是说要我留下西鸟羽的吗我禅院家为了买下西鸟羽所花费的钱财就这么白费了”
“不受控的东西,留在手里也没用,”禅院直毘人淡淡地扫了禅院直哉一眼,“你不忍心”
“怎么可能一个奴隶而已。”禅院直哉强颜欢笑,心头却仿佛突然压上了一块巨石般,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要不是你驯化不了他,不能让他乖乖听话,我也不至于送他去死,”禅院直毘人皱眉道,“算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说着,禅院直毘人抬起眼看向小儿子,却见禅院直哉脸色苍白,一副痛苦不已的模样。
“你对西鸟羽动感情了你在为他的结局而自责”禅院直毘人叹了口气道,“你这样我就更加地要他去死了,我禅院家的少主,绝对不能被一个奴隶控制了心神”
禅院直哉浑身猛然一颤,然后无力地垂下了头。
“老爸,”禅院直哉声音低低的,微微发颤,“让我、让我再试一试吧,我保证会让西鸟羽听话的。”
然而禅院直毘人只是摇了摇头,看起来对禅院直哉的无可救药非常失望。
“我本来还想让你把西鸟羽进介骗去薨星宫的,现在看来这个任务还是交给别人做为好。”
说完,禅院直毘人便起身往外走去。
禅院直哉在他身后,失魂落魄地跟着他。
“老爸,求你了,让我再试试吧求求你了”
禅院直毘人却充耳不闻,大步走出了院子,然后一挥手,命令仆人们道
“看好你们的少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他出来。”
仆人们立刻屈膝跪地,低声应是。
“老爸”禅院直哉惊惧地看着他。
“直哉,我知道他们打不过你,只要你想你就能自己出来。”禅院直毘人深深地凝视着小儿子道,“但是你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