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友5(1 / 2)

晚上,狄仁杰又让人叫三人到正堂。

前两天有一日夜里骚乱,方谦说是大柳树村暴民造反,劫走了帮在城门口的老弱妇孺,狄仁杰晚上提审了当日的目击将士,得到证词,这是一出方谦自导自演的大戏。狄仁杰让千牛卫持尚方宝剑抓了带头的三名将领,叫三人过去正是要分别提审他们,得到证词。

虎敬晖审一个,阮清郁与李元芳审一个,还有一个狄仁杰亲自提审。得到三人证词,不仅证实了方谦的罪行,还知道了为方谦所用的官员名单。幽州兵马尽数由方谦控制,如此一来,方谦此时不可能不反。

阮清郁与李元芳、虎敬晖兵分三路,虎敬晖身有官职,而阮清郁一介白身、李元芳戴罪之身,因此由虎敬晖正面作战、威慑叛军,而阮清郁与李元芳则由两翼杀入,擒贼擒王。

一场叛乱很快便平息了下来,虎敬晖接管了五城兵马司,收拢叛军、整顿军务,而李元芳和阮清郁按照先前得到的名单挨个抓捕方谦逆党。

一整夜的流血。

方谦同党抓的抓、杀的杀,可虎敬晖带兵去捉拿方谦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已经死了,只带了他的尸体回去。

狄仁杰等人却一时半会儿顾不上方谦的尸体,此时天已经亮了,这一夜之后,幽州掌管在狄仁杰手中,他急需召集众官,整顿幽州的军政要务,方谦的尸体便先交给了仵作。

狄仁杰安排完幽州政务后,便去停尸房看了方谦的尸体。

阮清郁只以为方谦是畏罪自杀,便没放在心上,只是跟在狄仁杰身后,可听仵作回禀方谦死于,才发现不对劲。

服用而死的人不可能面色如常,阮清郁便凑近了打量方谦的脸,忽然笑了一声。方谦脸上的是阮清郁最熟悉的东西,他只看了一眼便发现了端倪。

“这不是方谦。”

狄仁杰问“怎么回事”

阮清郁伸手在方谦脸上一揭,便取下来一张,里面真实的脸带着中毒的青黑。

仵作一惊“这原来是张假面”

“这是易容术,这张面具的质量不错,难怪我此前没有发现方谦的脸有异。”阮清郁将面具交给狄仁杰,“根据这面具与人脸的粘合程度,他应该用方谦的脸有些年头了。”

狄仁杰惊讶道“你了解此术”

阮清郁点头“保命的法子,行走江湖自然是会的。”

虎敬晖惊叹“之前我只听江湖上传闻,有人能用人皮做成面具易容,我一直都不相信这种邪门的事,想不到真的有。”

“这还真是意外的收获。”狄仁杰正色道,“立刻下令,带人搜查刺史府。”

阮清郁打了个哈欠,难掩困意“狄大人,夜深了,您这边要是没事我就回去睡觉了。”

狄仁杰摆了摆手“去吧。”

第二日,幽州长史回报,幽州府库内的几千万两白银不翼而飞,狄仁杰便带着三人彻查府库。狄仁杰在刺史府二堂的地面上发现了端倪,这离府库最近的二堂下面有一条密道,通过密道运送官银,就可以让官银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府库。

阮清郁看了一眼地面上遮挡机关的石砖,实在是太粗糙了,是个懂机关的就能发现,还没有梅长苏当时用来遮挡密道的密室机关精巧,明摆着就是容易给人留下把柄的。

狄仁杰带着三人下了密道,证实了进入府库的道路。

阮清郁对官银没兴趣,就在这密道里四下环顾。按理来说,但凡是考究一些的密道都不会挖得这么粗糙,至少墙壁应该修葺得凭证,而不是如这里一样,就像是随便挖了几铲子。

突然,阮清郁的目光定格在这凹凸不平的密道上,在一块凸起上摸了摸,又敲了敲墙面,喊了一声“狄大人,这里还有机关。”他把机关按了下去打开一道暗门。

李元芳立刻抽出刀“大人,我去看看。”

“他倒是知恩图报。”阮清郁小声嘀咕。

李元芳这人做事极是积极,尤其是这种未知的、带有危险因素的事情,想来是要报狄仁杰雪怨之恩。只是李元芳的性格多少带了些莽撞,一马当先也不是这个当法,真遇上什么险情,他便很容易受伤,甚至丧命。

“你是谁”

听到李元芳喊了一声,三人立刻跟了进去,在暗室中发现了一张熟悉的脸方谦。

阮清郁在狄仁杰与方谦交谈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的脸看,在离开密道时,小声对狄仁杰说“脸是真的。”

虎敬晖问“他是真方谦”

狄仁杰看了一眼阮清郁,眯了眯眼“看来是的。”

“我总觉得不太对劲。”阮清郁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

狄仁杰挑了挑眉,饶有兴致“说说看,怎么不对劲”

“首先是机关太粗劣,如果说只是运送官银,用过就封,粗劣一些也就罢了,但这里头还关押了人。机关就在墙壁上,要是运送官银的人一不留神靠了一下,或者是怎么发现了又该如何而且运送官银可是一件大事,这样一墙之隔,方谦岂不是能时时听到运送官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