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友5(2 / 2)

的动静更有甚者,这里头要是有人说话,声音大点没准他都能听到。无论是偷盗官银还是偷换刺史,都是弥天大罪,谨慎起见,每件事情应该是相对隐秘的才更安全。”

狄仁杰满意地点点头“说得有理,继续说。”

“主要是机关的问题,我见过有人为了机密行事,建造过比这隐秘千百倍的机关。”阮清郁迟疑片刻,继续说,“另外就是方谦这个人了,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不太对劲。”

狄仁杰摸着肚子“看来咱们得跟方谦好好聊聊了。”

将方谦带到都督府后,狄仁杰便让狄春带着仆役去此后方谦梳洗,同时,他安排了李元芳去取幽州刺史的印信,以来核对方谦的身份,虎敬晖另有公务,此时便只有阮清郁一人跟着狄仁杰。

“清郁,你在江湖上行走多久了”

阮清郁想了想“十多年了,我很小的时候就一个人出来。”

“你与敬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五年前,当时正好走到一处山里,他拜访朋友,我饿了去讨口吃的,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

狄仁杰忍俊不禁,也就阮清郁能把要吃的和打架说得这么心安理得。

闲聊几句,李元芳便回来了,没过多久看到了狄春,从他口中得知,方谦不让人伺候他更衣,把狄春和仆役赶了出来。

阮清郁眯了眯眼,与狄仁杰对视一眼,面带思索状。

方谦没过多久便来了,阮清郁从他出现在视线中时便观察着他,从他起身按指纹校对刺史印信,到他吃东西,再到他与狄仁杰讲述被关在暗室的经历,思索更甚,直到方谦离席,从阮清郁身边经过,他才恍然大悟。

阮清郁观察着方谦,狄仁杰也在若有若无地观察着阮清郁,见他一脸恍然之色,便笑着问道“清郁,有发现”

“算不上多大的发现,就是觉得更奇怪了。”

“说来听听。”

“从密道的环境以及方谦的话来看,他没有经历过严刑拷打,但从他的坐姿、站姿以及行走来看,他背上有伤,刚才他离开时我离他很近,从他身上闻到了伤药的味道。”阮清郁迟疑片刻,“而且,您有没有觉得他口才太好了”

狄仁杰笑着点头“看来有你在,我都可以不用说话了。”

李元芳看看二人“大人,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狄仁杰循循善诱“元芳,你想想,一个人被关了三年之久,能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的这么清楚”

李元芳恍然大悟,一拍桌子“是啊,他刚才讲的也太顺畅了,就像提前想好了一样。”

“看来,我们得好好会一会这位方大人。”

第二日,都督府中东花厅的一名仆役被蛇咬死了,李元芳本在做主处理这件事,忽然想到方谦居住在东花厅,而他们前一日才谈到方谦身上的反常之处,李元芳当即把这件事告诉了狄仁杰。

当时狄仁杰正在厢房与阮清郁查探李二的情况,听闻来报,立刻去看了仆役的尸身。

狄仁杰查探一番,确定仆役是被毒蛇咬死,但奇怪的是,伤在咽喉,这不符合正常蛇类的攻击习惯。

狄仁杰忽然见阮清郁目光飘忽,便问道“清郁,你怎么看”

阮清郁自知之前暴露了太多本事,此时若是装作一无所知为虎敬晖掩饰,只怕狄仁杰不会相信,便说道“只是想起之前行走江湖时听说的训蛇手艺,毒蛇若是经过训练,未尝不能从地面跃起攻击。而且,李二中的也是蛇毒。”

狄仁杰灵盯着阮清郁“你是说,蝮蛇”

阮清郁艰涩地点了点头,他不愿意将蝮蛇暴露于狄仁杰的视线中,可眼下别无他法。

“不要声张,只当是寻常的毒蛇咬人。”狄仁杰随即叫来虎敬晖,令他与李元芳二人带领卫士查找毒蛇,可找了整一日,都一无所获。

阮清郁看着狄仁杰安排的一切,与其说这是给蝮蛇下套,不如说是给虎敬晖,狄仁杰已经在怀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