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是可以自己保护自己的。”说罢,还举起了自己的拳头在空中挥了两下。

福斯特上校作为指挥官,在战争中肯定会非常忙绿,因此她不想因为她而导致对方耽误更重要的事。

“哈哈”

福斯特上校笑了两声,他回想起在梅里顿看到乔治安娜暴打威克汉姆的场景,不禁感到后脑勺一凉。

一旁的希刺克厉夫看着有说有笑的两人,攥了攥手指,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苍白中还带着些许病态。

“对了,这是一些火腿和干酪,送给你们。”福斯特上校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包用油纸包裹住的东西,递到了乔治安娜面前。

乔治安娜弯了弯眉毛,想要拒绝,因为她知道这肯定是福斯特上校自己的口粮。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希刺克厉夫就插话道“拿走我们不稀罕。”

他冷锐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仿佛像在捍卫自己的猎物。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几秒钟的寂静过后,乔治安娜突然咧开嘴角,笑着接过了食物,“太感谢啦,我们正担心吃不饱呢。”

实则,她在内心想要狠狠地敲一敲希刺克厉夫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盛的都是水。

不过,如果她要再拒绝,那福斯特上校可就真的下不来台了,她可不愿意一个充满善意的绅士处在那么尴尬的境地。

希刺克厉夫还想再开口反驳,乔治安娜看出他的意图,立马伸出脚悄悄踢了踢他,想要让他闭嘴。

秀气的脚尖好巧不巧地踢到了伤口附近,一阵痛意顺着神经传到希刺克厉夫的头部,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起来,咬紧了牙关顾不上其他。

福斯特上校看了看乔治安娜,又低头瞅了一眼坐在担架上的希刺克厉夫,眼神疑惑。

双方告别后,男人高大的身影逐渐远去,不知为什么,福斯特上校走了一会儿忽然回头。

乔治安娜见此立马和他挥了挥手,对方看到她的动作扑哧一笑,朝她举手致意。

“人都走了,还看呢”

希刺克厉夫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乔治安娜身后传来,她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

看到乔治安娜一言不发地拆着油纸,希刺克厉夫的眸子像点燃了的两簇火焰,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戾气。

火腿和干酪从油纸中露了出来,乔治安娜把它们递到希刺克厉夫面前,“喏,给你吃吧。”

看在他是伤员的份上,乔治安娜不打算和他计较。

可是,在野外如此难得的食物却被希刺克厉夫一掌挥落,“我才不吃别人施舍的东西”

在他看来,这是乔治安娜从野男人那得来的食物,现在又来施舍给他,这让他既感到不屑又对自己的无能充满了厌恶。

圆形的干酪滚落到石头旁,火腿片也贴在了草地上,乔治安娜呼吸一窒,精致的双眸瞬间冷了下来,里面的怒气显而易见。

她唰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希刺克厉夫的眼睛,说道“有毛病”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原地。

希刺克厉夫闻言,面色更加冰冷,漆黑的眸子里同样蕴藏着狂暴的怒火。

望着不远处正在给其他伤员换药的乔治安娜,他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低沉阴鸷的笑。

第二天,清晨。

为了防止法军追上来,福斯特上校下令让所有人赶紧收拾好东西,继续撤退。

地上的篝火都已经熄灭,只剩下黑色的炭灰。

乔治安娜早早就醒了过来,冰凉的河水接触到皮肤,让她一个激灵。

这时,海蒂也来到了河边洗脸,她蹲在乔治安娜的身边,疑惑地问道“你是和那个黑头发黑眼睛的男人认识吗”

海蒂注意到那个男人只要醒着,就一直在盯着乔治安娜,她看得心里都有些发毛。

乔治安娜甩了甩手上了水滴,撇着嘴,回道“我上辈子真是造孽了,这辈子才会认识他。”

海蒂被对方的幽默逗笑了,她把手在河水里搓了搓,开玩笑道“没准儿你们上辈子结了孽缘,这辈子相互还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