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到两个少女身边,绕着钢琴转了一圈,神情紧张又专注。
“怎么啦”乔治安娜问道。
米卡撅了噘嘴,小声嘀咕,“干嘛这么凶呀”
男人打开钢琴的后盖,瞥了一眼米卡,“你们知不知道这里面可能藏着地雷”
听到男人的话,乔治安娜连忙拉着米卡后退了好几步。
“行啦闭嘴吧,你别吓她们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乔治安娜耳朵。
希刺克厉夫拄着卷毛大汉不知道从哪给他找的木棍,站在她们身后,用眼神警告着钢琴旁的男人。
男人耸了耸肩,嘴角勾着一丝坏笑,“哈哈,这帮小姑娘还真是不禁吓。”
不过他确实是负责排雷的士兵,每到一个地方都会习惯性地检查一遍。
这时,巡视房间的士兵们也都回到了大厅,向福斯特上校汇报并没有发现异常。
根据所有人员的数量,一个房间被分了十多个人。
护士们都被分配到了一个房间,伤员们的房间就在她们隔壁两侧,以便她们照顾伤员。
夜幕降临,窗外电闪雷鸣,暴雨冲刷着玻璃,使人看不清外面的景色。
士兵们在大厅里唱歌游戏,疯狂得像在进行死前的极致狂欢,他们奔波了那么久,终于能够短暂的放松一下了。
军官们对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的还加入他们的活动。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把整个大厅照的宛如白昼。
哥特式的城堡色调灰暗,顶部还结着沾满灰尘的蜘蛛网。
乔治安娜站在二楼的围栏旁,注视着底下一群放纵士兵,突然感到一阵凉意钻入骨髓。
不知怎的,她产生了一种荒诞的虚无和恐惧感。
乔治安娜搓了搓胳膊,想转身离开,结果一回头,就看到了一张面无表情的人脸。
“哎呦你吓死我了”
她一只手按着胸口,另一只手抓着后面的围栏,无语地望向来人。
希刺克厉夫拄着木棍走到乔治安娜的身边,探出头往下瞧了瞧,“你在看谁,那个傻大个儿,还是那个暴露癖”
他把视线从福斯特上校移到了另一个光着膀子的士兵身上,然后扭过头盯着乔治安娜,不想放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
乔治安娜对他的话感到莫名其妙,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她对那些大老粗可没有兴趣,所以她直接转移了话题。
“你的伤好点了吗”她问道。
希刺克厉夫的神情一怔,显然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关心自己。
“好多了。”他看着乔治安娜身后的花瓶,不自然地说道。
实际上,伤口在雨天有些隐隐发疼,但他不想让乔治安娜担心,所以说了谎。
乔治安娜点了点头,看着希刺克厉夫比从前更加冷硬的下颚,她抿了抿唇,问出了她早就想问的问题。
“你这段时间”
“你过得”
两个人同时开口,都惊讶地望向对方。
面面相觑了五秒钟后,两个人又一致地蹦出了一个字,“我”
乔治安娜看着希刺克厉夫怪异的表情,轻笑了一声,“你先说吧。”
正当希刺克厉夫组织完语言,打算把所有想说的都一吐为快时,一名护士忽然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中。
“乔治安娜你怎么在这儿呀护士长正找你呢”
乔治安娜闻言脸上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生怕去晚了护士长又要大发雷霆,最近的护士长就像更年期到了一样,特别暴躁。
她急匆匆地和希刺克厉夫告别,跟着那名护士离开了。
围栏旁,希刺克厉夫盯着乔治安娜的背影,直到她的裙后摆消失不见。
一分钟后,他转过身,用握拳的手狠狠地砸了一下围栏边沿,暗骂了两声。
宁静和悠闲仿佛让时间按了加速键,转眼间,一个星期过去了。
这天,乔治安娜和海蒂正在城堡外晾床单。
清晨的和煦阳光洒在少女们的身上,在樱桃花的映衬下形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一根粗绳被系在两棵樱桃树之间,乔治安娜踩着小板凳,接过海蒂递给她洗好的湿床单,展开挂在了绳子上,还用两个小夹子固定。
“就剩最后一个啦。”海蒂高兴地说道。
“太好了,我的胳膊都快酸了。”
乔治安娜把小板凳往靠近树的方向移了移,然后又踩了上去。
这时,她突然看到绳子的最右侧竟然趴着一只正在蠕动的毛毛虫
“啊”
乔治安娜瞬间尖叫出声,她平生最害怕的就是这种没有骨头的软体生物,看见它们简直是要了她的老命。
她几乎是像条件反射一样弹开,脚下一个不稳,马上就要摔倒在地。
这时,一个黑影闪过,把她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本来乔治安娜已经做好了摔倒的准备,没想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