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感到疼痛,她缓缓张开眼,看到的是希刺克厉夫焦急的面庞。

海蒂从刚才就被乔治安娜的叫声吓傻了,现在看到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出现的男人,又惊呆地站在原地。

“谢谢你。”男人炽热的双手握在了乔治安娜的腰上,她意识到两人的姿势,脸上一红,连忙从希刺克厉夫的怀中退了出来。

“你有没有受伤”希刺克厉夫皱着眉问道。

“我没事”她双手交叠在身前,有些局促地答道。

海蒂这时才回过神,双眸中点燃着八卦的火焰,“他是”

乔治安娜立即开口给两人作了介绍,想要以此来缓解内心的不自然。

面对海蒂的问好,希刺克厉夫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一旁,帮乔治安娜把最后一个床单晾好。

这让海蒂有些尴尬,她眨着眼睛无措地望向乔治安娜。

就在乔治安娜想要活跃气氛时,床单的另一侧突然传来了几个人的交谈声,他们谈论的内容吸引了三个人的注意。

“上校,咱们又有一个士兵不见了。”

“他妈的,我们b连已经消失三个人了。”

“要我看他们就是逃兵,这帮小兔崽子”

福斯特上校听着军官的抱怨,眉头拧成了川字,“这次又是谁不见了”

“是汤姆。”一名军官没好气地说道。

听到军官的回答,海蒂的眼睛瞬间睁得贼大,她一把掀开晾着的床单,走到对面,激动地开口,“他才不会当逃兵”

汤姆就是卷毛大汉的名字,海蒂偶然帮他处理了一个小割伤,两人就这么认识了,从此他经常没事儿就找海蒂聊天,和海蒂分享他的理想抱负。

因此,海蒂十分肯定他绝不会当逃兵。

“哪来的黄毛丫头你懂什么”刚刚说话的军官怒道。

乔治安娜和希刺克厉夫此时也来到了众人眼前,福斯特上校看着同时出现的两人,诧异地摸了摸下巴。

“发生什么事了”

乔治安娜把被气得发抖的海蒂拉到了自己身后,淡淡地询问道。

那名军官正在气头上,还想多骂两句,结果被福斯特上校一眼瞪了回去。

“达西小姐,都是误会,他并不是想要对这位小姐发脾气。”

原来,自从他们驻扎在这座城堡后,每天都会消失一名士兵,开始大家还没怎么当回事儿,以为就是害怕战死所以逃跑了。

直到失踪的士兵越来越多,军官们才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因此聚在一起商讨这件事。

“难道守夜的士兵也不知道吗”乔治安娜疑惑地问道,白天大家都在众目睽睽之下,所以她觉得对方肯定只能晚上离开。

福斯特上校按了按太阳穴,开口道“怪就怪在这儿,每天都是两个人守夜,而消失的就是其中一个人,可第二天另一个却又说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该不会是座受到诅咒的城堡吧”海蒂惊恐地说道。

听到这话,乔治安娜的眉心也皱了起来,眼神中浮现出狐疑的神色。

实际上,或许是得益于女人的第六感,她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不安,看来这座城堡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平静。

但她并不相信什么诅咒论,有时候人比鬼还要可怕,所有异常的背后可能隐藏着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不如今晚派人暗中盯着守夜的人,看看是怎么回事儿”乔治安娜建议道。

福斯特上校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他把视线转向希刺克厉夫,“今晚就你和大壮一起守夜吧,我亲自看着你们。”

“是,长官。”希刺克厉夫和军官大壮一起答道。

军官们走后,乔治安娜被希刺克厉夫盯得头皮发麻,他的嘴角似嘲非嘲,眼睛里仿佛在说“看你给我找的好事儿。”

她心虚地朝对方傻笑一声,然后拽着失魂落魄的海蒂离开了现场。

午夜十二点,最后一根蜡烛被熄灭,整栋城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福斯特上校从顶楼走下来,打算躲在二楼观察情况。

他蹲在楼梯口附近的一个大花瓶后面,看着楼下守夜的两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正当他想悠闲地抽根烟时,另一个花瓶后突然探出了一个露着大白牙的脑袋,吓得他把烟都掉在了地上。

“嗨”

乔治安娜热情地和福斯特上校打了个招呼,眼神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