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儿”福斯特上校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压低声音道。
“协助调查呀。”乔治安娜咧着嘴解释道,生怕对方不同意自己掺和进来。
紧接着,她从屁股底下拿出了一个软垫,递到福斯特上校面前,“给你这个,正好我多拿了一个垫子。”
福斯特上校的太阳穴抽了抽,接过了软垫,扶着额妥协道“好吧,待会儿万一有什么危险,你就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听到没”
乔治安娜闻言脸上一喜,立马像小鸡啄米一般点头,眼神乖巧。
她之所以那么执着地要来,还是因为不放心希刺克厉夫。
他刚不用拄着木棍行走,腿上的伤估计还没好利落,如果发生激烈搏斗的话很可能会复发。
惨白的月光透过城堡的窗户,给大厅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灰色外衣。
钟表一下下的摆动着,蝙蝠倒挂在吊顶上的横梁上,盯着老鼠伺机而动。
乔治安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半阖。
从她开始坐在这里直到现在,至少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一楼守夜的两人还是情况如常,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这时,身边的福斯特上校突然晃了一下她的胳膊,示意她往下看。
看到下面的场景,乔治安娜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只见守夜的两个人不知怎的突然躺倒在地,似乎失去了意识。
半分钟后,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响起,大厅中央的钢琴和底下铺着的圆形地毯竟然开始下陷,一个黑衣人从里面跳出,直直朝着倒下的两人走去。
紧接着,钢琴自动升起,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乔治安娜心下一急,想要跑下去叫醒两人,可福斯特少校却赶紧拉住了她,让她继续看下面。
只见黑衣人在守夜的两人之间徘徊了许久,就像在市场挑猪肉般犹豫纠结了许久,最终他拍了拍肌肉男大壮的胸肌,拖着他走到了钢琴旁。
黑衣人打开琴盖,优雅地坐在琴凳上,开始癫狂地弹奏乐曲。可奇怪的是,钢琴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曲毕,黑衣人站起身,朝着四周举手致敬,活像个表演的艺术家。
看着对方神经病的模样,乔治安娜只觉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突然,黑衣人转身面向了二楼的围栏,乔治安娜和福斯特上校赶紧低下身子,往花瓶后藏了藏。
齿轮声再度响起,乔治安娜偷偷探出头,发现钢琴又开始下降,等到它再上来时,黑衣人和大壮都不见了踪迹。
“”
乔治安娜和福斯特上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震惊,他们不约而同的往楼下跑去。
“希刺克厉夫醒醒,快醒醒”
乔治安娜拍了拍希刺克厉夫的脸,想要唤醒他,可对方似乎就像陷入了噩梦一般,表情痛苦得怎么也叫不醒。
“应该是迷药,我先把他扛回房间吧。”
福斯特上校看着毫无反应的希刺克厉夫,猜测他应该和之前的守夜士兵一样,只是昏迷了,第二天就会自动清醒。
乔治安娜探了一下希刺克厉夫的鼻息,确定没有大碍,然后协助福斯特上校扛起了他。
“你也回去休息吧,此事果真有蹊跷,明天我们再从长计议。”
福斯特上校边扛着希刺克厉夫往回走,边叮嘱乔治安娜不要外传,以免动摇军心。
乔治安娜知道这件事疑点重重,再三保证自己绝不会说出去。
回到房间的乔治安娜身心俱疲,她躺在睡了五个人的大床上,闭上了眼。
由于床的位置有限,所以十多个护士都是轮流在大床上睡觉,除了护士长每天固定在躺椅上休息外,其他人则是在沙发、椅子和软榻上度过夜晚。
在即将入睡的前一秒,乔治安娜突然被一道轻微的动静吵醒。
她睁开双眼,发现护士长竟然正从房间里浴室中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像是刚洗了个澡。
现在可是凌晨三四点,护士长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洗澡
乔治安娜内心充满了狐疑,对方似乎感到了身后的视线,转过身往床上看了看,乔治安娜赶紧闭上了眼,装作熟睡的样子。
不一会儿,她听到躺椅发出的声音,但她还是没有睁眼。
护士长故意摇了摇躺椅,而双眼却阴狠地盯着床上,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安心睡下。
再次听到躺椅的声响,乔治安娜庆幸自己刚刚幸亏没有睁眼,虽然她现在神色如常,但内心翻起了惊涛骇浪。
护士长奇怪的行为驱散了乔治安娜的瞌睡,她几乎一夜都处于半梦半醒之中,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海蒂把她摇醒,她才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坐了起来。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晚呀”海蒂问道,她都已经给几个伤员换完药了,发现没看见乔治安娜,才连忙回来找她。
乔治安娜揉了揉双眼,怕海蒂担心,故作轻松地说道“没事儿,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