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他气势汹汹地吻下来(1 / 2)

林落察觉到宴苏的异样,也去看那轿子。

可风已停,帘子落。

她只能看到轿前帘子上串铜纹。

“怎么了”林落问宴苏。

宴苏摇摇头,作思考状“我在想,我们成亲的时候是不是该给你包个轿子。”

林落“”

两家之间的距离不到十米,包轿子认真的

偏偏,宴苏念头起了就淡不下去,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更别提后边还跟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林鹤戎,林鹤戎举双手赞成,“不是说什么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吗咱也给林姑娘搞一个别说八个,我们能上十六个”

“好兄弟。”宴苏拍拍林鹤戎的肩头,“我囊中略有几分羞涩,你要不将轿子钱也给包了,就当是给我们俩随份子了。”

林鹤戎什么时候被宴苏如此友善的对待过冲着那句好兄弟,他豪情万丈地拍胸膛,“包我身上了。”

全然没看到宴苏得逞后一闪而过的狡黠笑容。

回家后,林落将背篓里的菜拿出来热一热,又加了个小葱炒鸡蛋,两人坐下吃饭。

聊起喜宴的布置。

林落觉得买了食材后她可以前一夜先处理了,第二天开宴前做好。

“不行。”宴苏坚决不同意,“你是新娘子,怎么能叫你干活”

“我去镇子上请两个厨子也就是了。”

“这倒也没什么,我顺手就能做好了。”林落道。

锅大,挑些容易做的菜式,也的确是不费事。

宴苏放下筷子,板起脸靠近林落,“是谁家的小娘子不听话”

又道“不听话的小娘子,是要接受惩罚的。”

说着,挠起沈玥腰肢上的软软肉起来。

可林落倒是笑着,身子却一动不动,好似一点也不怕痒。

宴苏不信邪,又挠了几下。

林落笑着问他“你挠完了是不是该到我了”

“嗯下次一定”宴苏说着,就要往后退,被林落指尖在后背上隔着衣服划拉一下,他整个背脊都僵直了。

林落愉悦地眯起眼。

两人面朝的方向一致,林落上前一步,按着宴苏的肩膀要他坐下,在他右耳边上说话,像是呓语,又像是低喃,“宴苏,你怕痒啊”

宴苏抿着唇,身子紧绷,“我没有。”

喑哑得过分,以至于显出几分禁欲来的声调,让林落心中一动,她嗓音婉转“真不怕,还是假不怕”

宴苏捂住耳朵,轻声嘀咕了一句什么。

“嗯”林落尾音上扬,“你说什么”

“我说”宴苏瞪眼扬眉,颇有几分纸老虎的假威风,他揉揉耳朵,色厉内荏,“不要在我右边耳朵说话,半个身子都会麻掉,好奇怪。”

林落眼睛一亮,抱着宴苏一直在他耳边说话。

越说越放飞。

从宴小苏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怕痒到你好可爱,我想吃掉你。

宴苏脑袋被捆住,想逃又逃不掉,动作大了害怕伤到林落,少女婉转动听的声音在耳边来来回回躁动,酥麻感从右半边身子蔓延到全身,他得用尽全力才能克制住这种本能的战栗。

偏生少女不知轻重,一点也不明白撩拨一个年轻男子要承担什么样的代价。

在林落发梢撩过宴苏耳朵时,他突然爆发,后仰一口咬住林落的侧脖颈。

在林落呆愣之时,他松开唇瓣将人拉到自己跟前,压着她坐在自己腿上。

红着脸但眼神充满掠夺性,压抑控制的语调中飘忽着几分欲望的轮廓,“吃掉我嗯在落落吃掉我之前,我是不是该先吃掉你”

说着,他气势汹汹地吻下来,可落在林落脸颊上的每一个吻都轻柔得如同被天使轻吻。

从始至终,宴苏的手都不曾逾越。

到了情欲炸裂的边缘,他所会做出最出格的行为,便是抱着林落,亲亲她。

“现在还不行。”宴苏看着林落,像黑夜中窥视猎物的猎豹。

冷静自持下隐藏的是势在必得的信念。

林落虽有千百经验,但那些都是纸上谈兵,第一次真刀真枪,她多少有点气虚,此时此刻竟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般一动不动了。

“落丫头你在家吗”外边传来方媒婆的声音,继而是拍门声。

林落突然回神,倏地一下从宴苏身上跳下来,她摸摸滚烫地脸颊,故作镇定,“我去看看。”

方媒婆特意来找林落,便是要问她这喜宴怎么办。

“落丫头,你这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吹风着凉了”

林落干咳两声,“可能是有点,昨天夜里吹风了。”

这时宴苏也走了出来,方媒婆看他比林落还要红的脸,问“宴公子这是吹了一夜的风啊”脸都红成什么样子了。

林落“是,他吹了一夜。”

又将话题扯了回来,“我与宴苏商量过了,打算请两个厨子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