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告状哦。”
“”
“咔嚓咔嚓,玛琪你把她手指头缝歪了。咔嚓咔嚓。”
“。”
她对我动手时挥舞的丝线就像是她缝那些断裂的的骨头一样好看。
一开始我只能看清它们在空中留下的残影,随着不停的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身上,我便开始慢慢看清它们的移动轨迹,但每逢抓到空隙试图躲开后,玛琪总能让更多的丝线缠绕上来。
有四次她都想要直接勒断我的脖子,我就问了她四遍她杀掉我能不能帮我还债,她就四次都放弃了。
最后我被倒吊到了外屋天花板上,头朝下在空中荡了几圈才有些懊恼自己刚刚为什么没直接用红发女人的气割开。
“哦”
客人一进来就被我一张血脸吓了一跳。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又看看屋里一地狼藉,有些震惊又有些期待的说,
“居然有人会在老头子家动手吗”
我刚想问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这讨厌家伙就不怀好意的抬手推我荡起了秋千。
“请不要这样做。”
我不满的说道。
“嘿嘿,请”
男人看上去更乐呵了。
“咚。”
玛琪拎着装着新鲜货物的箱子走了出来,抬手毫不留情的把我捡到的好东西扫到了一边,把箱子轻放在了上面。
“老头子不在呀。”
“嗯。”
“那价钱”
“没可能。”
“哎呀,真是的,小玛琪你还是这么不会开玩笑。”
“”
“啊,那再添个可爱的小零头怎么样我最近刚搞上点好货,听说是最近刚从外面运进来的,想试试吗”
玛琪犹豫了下,问,
“值6000万吗。”
男人沉默。
玛琪便慢吞吞的对那个男人说,
“那不卖。”
“活的不卖,死的也不卖。”
“啧,那好吧小玛琪。”
男人闭上了嘴,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包裹放到桌子上,等玛琪打开迅速检查了一遍收起来,也拿过箱子开了条缝迅速检查了一遍才拎起来。
他和玛琪告别,临走前又戳了下我的脑袋让我在空中荡悠悠,笑嘻嘻的也说了声,
“拜拜咯小红毛。”
见他这么粗鲁我就趁着荡过去抬手抓他的脸,男人笑了两声直接把门拍到了我的脑门上。
我闷闷不乐,抬手用红发女人的气割断了丝线跳下来,把o女海报整整齐齐的摞列在桌子上,摆在臭老头一回来就能看到的位置才抱着剩下的好东西钻进停尸间。
虽然有些失望我躺的那个停尸台被新人占了,但我还是顽强的从一堆脏兮兮假肢和破烂中勉强扒拉出个窝。
我把毛毯铺好,将枕头和秃毛猫都摆在上面。又把脑袋旁边挂着的泡着的不明物的罐子拿了下来,换上了我的新毛巾,下边摆放我的新杯子,剩下的小块肥皂和男士蝴蝶领。
我觉得假花自己会孤单,就把泡着不明物的罐子用锯齿刀戳开了,把盖子扯下来的时候差点没被那股子诡异味道给熏晕过去,屋子里的味道也更加奇怪了。
我干呕着把里面的玩意倒进了停尸台旁边的铁桶里,原本围着里面血肉模糊玩意嗡嗡嗡的苍蝇和旁边继续欣赏尸体的玛琪顿时一哄而散。
“你在做什么。”
玛琪看上去很想揍我。
我把真血色假花插到了罐子里,献宝一样献给她。
“是礼物,玛琪,我把它送给你你可以帮我把扣子缝到秃毛玩偶上嘛”
“”
玛琪露出了恶心又嫌弃的模样。
她不仅拒绝了,还一脚踹开我直接掀帘子走了出去,我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她是真走了。
我有些失落,就又闷闷不乐了会才把罐子和花放到外边桌子上散味,回来扫视了下柜子架子上全被占满没地方放我的黏大便木头,就先委屈它垫在新人脖子下当了枕头。
他们人都不在,我也无事可做,就又去柜子底层偷了块干面包,趴在了毛毯上一边挠着被粗糙针线刺的痒痒的皮肤一边开始翻看那本只剩一半的书。
字又小又黑,来回翻了三四遍我也没找着半张图画,没一会儿我就趴在那枕着胳膊睡着了。
在垃圾场假寐几晚,我身心俱疲,就连停尸房里的尸体腐臭和罐子异味也闻着让人心生安逸。
我一脑袋扎进梦中,想再次看见格洛莉娅和爸爸的脸,但梦中一片空白,除了遍地白光和天空灼人的黑色外一无所有。
我抬头注视一切的终结。
那些黑色也用我注视它的目光注视我。
它温顺的对我眨眼,把我的身体变成枯萎的草叶,让无形的火焰席卷着燃烧我,我痛苦不已,以至于不得不缩着脑袋蹲下,用双手捂着被同时灼瞎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