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吧。
“嚯,我真想见见。”
能让木下绮罗露出这种表情的人,太好奇了。
“我什么表情”
森山耸耸肩,提到他,木下绮罗眼睛都亮起来了。
“就是,以前你减肥塑身一段时间以后,第一次吃到你最喜欢的奶油冰激凌,那种眼神。”
在谈恋爱之前,木下绮罗一直都把冰激凌当做自己的异地恋情人,而艺人那严格的体脂和塑身要求就是阻挠情人见面的恶毒反派。
“他,不只是冰激凌”
“他可以用来代我所有喜欢的东西”
木下绮罗眯起眼睛这样对森山形容。
“那他真厉害。”
她喜欢的东西能从东京排到北海道,呵。
“但是,他又比那些东西要好上百倍千倍,嗯,那些东西也不能跟他比,因为不配”
木下绮罗又开始云里雾里逻辑不通地说话。
森山的牙忽然就有点酸。
他都二十多了,还被一个高中生给酸到了。
“冰激凌和他,二选一。”
“有病吧,当然是他啊。”
“你一辈子都不能吃冰激凌了。”
“那还是他。”
“呵呵。”
酸死他了。
后面他又问起那个v。
“松雪家的小儿子他找你了”
木下绮罗摇头,“我母亲说的。”
谁知道真的假的,反正她也不是很在意。
森山摸着下巴咂嘴。
“不过松雪集团想选你做女主角,多半也不是那个小孩一个人的决定,也许有他的提议在里面,但你也别想太多,我还是建议你,好好考虑考虑。”
他把方案和剧本塞到木下绮罗手里。
“还有这几天,faire杂志社也一直想找你拍东西,去年欠的那一期,也可以去补上,看你自己意愿吧,”
“主题,是网球运动。”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木下绮罗慵懒的脸上闪过莫名的光彩。
“ 你要去 ”
“不去。”
“”
她走了,把森山带来的一盆开的浓郁的茉莉也抱走了,桌上杯子里的水被喝完,门帘还是刚刚被打开正在摇动的样子。
“以后呢,这种事情就给我推了吧,哥,你手下艺人又不少,能少忙一点是一点,别年纪轻轻的就提前长皱纹。”
木下绮罗走之前这样对他殷殷嘱咐。
他打开木下绮罗拎过来的盒子,里面都是家用的茶点,还有一瓶他喜欢的红酒。
望着纱帘外少女越走越远的背影,森山笑了笑。
“这丫头。”
不就是嫌这些人烦吗。
不过,他还是希望她能考虑好。
项目非常适合她,本人又是老天爷喂饭吃的类型,拒绝地这么干脆利落,过于可惜。
但她的想法,别人很难左右。
而且木下绮罗这个人,总是抽身太快。
rex三个人里面,她秉持的始终是神秘主义,就连森山有时候都拿不准她在想什么。或许在之前的种种浮华里,嘴上说着喜欢粉丝喜欢红,但她始终都没有过于沉溺,也早就做好了要退出一切、终止所有的准备。
月下莲的提前毁约只是为她了一个契机罢了。
她顺着这个提前了一年的机会,头也不回地走远了,对木下绮罗来说,累了,倦了,不感兴趣了,都不是她不想继续干的根本的原因,最根本的原因只是因为她做事的强迫症原则,要么是0,要么是100。
既然无法好好收场,那就一点都不想再玩下去了。
从小她就厌恶这种被动的失去,厌恶这种被动地无法继续的感觉。
因为手臂受伤无法把刀法发挥地出神入化,这件事情她更多的是一种羞恼,因为她一直都不怎么放在心上的东西反而狠狠地给了她一击,虽然,是她自己造成的。
但她就是蛮不讲理地把它归咎成命运在坑她。
至于提前解约这种,因为其他人的不守信用从而导致她正热衷的事情被迫终止,她就是真实地产生了厌恶的情绪。
也得是她不想玩了,事情才可以结束吧,她一直信奉这样的人生信条。
我喊停了吗,你们为什么又停下来了,她总是在心里如此这般地反问这些人。
她厌恶,但她的人生似乎总是被这种马马虎虎又潦草的结局所充斥着。
无论是恶心的家庭,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所以,想摆脱这种状态,才是她目前最想要的东西。
森山想起月下莲几天以前对他倾诉过,木下绮罗似乎在各自分道扬镳以后就不想再和她们过多联络的事情。
他叹气,或许,绮罗的心里一直是有点不高兴的吧。
森山不知道的是木下绮罗此刻正在走向幸村,如果知道,他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