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跑出来凑热闹。
幸村站在门口,接过她手里的大提琴盒还有打样的衣服,一只手用来牵她。
她把刚才的对话大差不差地跟他说了一遍。
“真是谢谢你了,选了我,抛弃了冰激凌。”
“咱俩什么关系,客气了。”
两个人开始互相阴阳。
“喏,不是说我养死了花吗,现在赔给你。”
她一手托着花盆,凑到幸村眼皮底下,企图用扑鼻的香气来征服身边这个花草大佬。
他十分动容,然后拒绝了。
“这种不走心的赔礼,我不收。”
随后他又开启老父亲般的提问。
“刚才没有喝冷的吧。”
绮罗噘嘴,委屈地看了幸村一眼。
“当然没有。”
她很听话的。
她苍白的脸色因为这一眼有了些鲜活的气息,比刚刚那种一脸孤寡和不太高兴的表情要好多了。
这条路很短,等他把人送到社团门口的时候,里面也已经快有人来接她了,她催他回去,幸村便摸摸面前人的发顶。
“下次再去给你买冰激凌。”
上次合宿答应她这个星期的冰激凌也没办法吃了。
幸村看着她因为生理期显得脆弱乖顺又没精打采的面色,又忍不住叮嘱。
“不要喝凉水,也不要随便在地上睡觉,难受就拿热水捂着肚子,不舒服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啦,我要进去了”
话音刚落,绮罗就被面前人给轻轻拥住了。他的左手还轻抚着她的后脑勺,头也贴在她的脑袋上,是幸村式无声的安慰和黏人。
而社团的人这个时候也已经到了,那女孩就在不远处看着两个人,所以绮罗有点惊讶,幸村平时倒是很少会这样,毕竟别人还在旁边看着又等着。
不过,她也十分顺从着恋人突然的小情绪,轻轻地把头搭在他胸口,抚了抚幸村的背脊。
绮罗从这个轻柔又粘稠的拥抱里感受到了他的情绪。
他很舍不得走。
“等我。”
“等我啦。”
两个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