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祭(2 / 3)

,球场上是这样,平常更是这样。

“所以,还是不怎么喜欢小提琴吗”

他的眼神像一泓温柔的湖水,把木下绮罗整个人都浸润的很舒适。

“我擅长一样东西,但又没那么喜欢它,这不冲突啊。”

就像中森前辈一样。

“我还以为你这段时间天天拉琴,吃饭都带着,多多少少会跟它培养起一点革命友谊呢。”

结果还是毫不留情。

她转身拾起卫生间地上的衣服,侧脸忽明忽暗,

“它也不是没有用啊,轻音乐里面加上传统古典的钢琴,丝弦,好像也很不错吧。”

“我以后一定会做出这样的东西来。”

决定了。

她没有大声地宣告,也没有发表什么激情的演说,只是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和再平常不过的词汇来组成句子,就这样告诉了幸村。

也有可能只是在说给她自己听,仿佛这是一种承诺。

但空气里,却静静流淌着真诚的和赤子之心的气息。

他听了,没有说什么,也只是很平常地扫了她一眼。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假咸鱼真躺平木下绮罗。

她躺着躺着,终究还是会起来的,会迷惘也只是暂时的。

这种人如果都没有梦想,那才是最稀奇的事情。

于是,他只是也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前的瓶瓶罐罐,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这操心的命。

而木下绮罗把衣服拿到外面,看到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桌面,也忍不住哇了一声。

“幸村精市你真好”

校园的各个角落都充满了海风的味道,每一处也都被装饰的热闹非凡,从校门口就开始摆满的摊位蔓延到整个大道上,延伸到内里,喧嚣又有序。

两人走过一排又一排的小吃和杂物摊。

“怎么还有人在占卜啊。”

她看着前面不远处的招牌,好奇道。

“那是我们班啊。”

幸村无语。

“诶,诶,诶”

之前不是说要卖玉子烧吗,怎么变成占卜了。

幸村瞥了一眼她惊讶的脸。

“班长讨论的时候,你睡着了,后面变成占卜的。”

但是就算睡着了,怎么会到现在才知道啊。

木下绮罗,离谱。

由于早上一来就直奔音乐社,所以现在木下绮罗才有时间拉着幸村闲逛,看着自由自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她感慨。

“日本这边,总是给我一种内敛又开放的矛盾感,但总体还是比较轻松哒。”

“那,德国是什么样子的。”

“嗯”

她沉吟片刻,复又开口。

“如果我是在德国读书,或许会穿着严谨的制服,奔波在课程和课外修习里,跟随那边的父族,早早定下学医的志愿感觉有点无趣。”

幸村忍不住在后面接茬,

“如果是这样的假设,那这个德国的你,在长大以后应该就会是那种,颓丧懒散但又不得不打起精神的漂亮女人了。”

啊,这样的绮罗对他也很有吸引力。

轻轻松松地就能吸引到幸村精市,或许是木下绮罗最大的被动技能。

听出他语气里似乎有一丝向往,绮罗便把眼神瞥向他,夸张地摇头开始自恋。

“没救了,你真的好迷恋我。”

连假设的东西他都能露出这种表情。

虽然,呵,她也有被撩到。

她说完这句话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但她和幸村心知肚明,如果真的是这样,她的人生或许就会失去更多的乐趣。

她更喜欢浓烈的生命。

所以她一直庆幸和感激着母亲的决定,木下女士执意把她留在了日本养育,在从前的岁月里,只有放假的时候她才会去往异国的另一个家。但奇怪的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她养成的许多习惯一直都很偏西式。

会流利的德语,更爱喝咖啡红茶,吃西式早餐,从小就不喜欢和服,更钟情层层叠叠的蕾丝公主裙。

这是那个男人留在她身体里的那一半的血液决定的。

幸村双手环胸,深邃的眼神直视木下绮罗。

日本人民喜爱的水生物,除了鱼以外,她从来不沾,因为会过敏。可惜周围飘来的,都是刺烧和章鱼烧的香气,摊子上的很多小点心里面,也动不动就会掺上海鲜,这是岛国的特色习惯。

她没办法放开吃。

但甜食无所谓。

日本海鲜出名,德国的甜品也不遑多让,光是面包的种类就数不胜数,其他的,黑森林蛋糕、苹果派、蝴蝶布丁、樱桃焗、史多伦、柏林球,都是木下绮罗的钟爱,也许是受这样饮食文化的影响,甜品一直是她日常生活里必不可缺的东西。

而现在,看着幸村递到她眼前的冰沙,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