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村慢慢地把信纸折叠好,放进封里,又拿出里面剩下的硬物,是一张照片。
原本这个“嘻嘻”让幸村对那个所谓“珍品”有些怀疑,估计是整蛊。
但,不是。
照片上是木下绮罗。
是他已经整整五天没见到的人。
木下绮罗在椅子上,手端端正正地放在腿侧,浑身像是被荆棘丛生的玫瑰所缠绕,又仿佛被毒蛇觊觎已久的珍宝,被禁锢,束之高阁。
一种危险又禁忌的美丽。
幸村久久没有回神。
他的目光描摹逡巡着照片上的人,尽可能地捕捉着这激起他强烈创作欲望的色彩。
过了很久,他停下摩挲着照片的手,把目光莫名地投向了案桌上的那个相框,相框里面也是前不久他换上的女孩的照片。
那是他收到的典藏cd的封面,幸村找了很久才找到原片,木下绮罗粉发飞扬,拎着吉他站在高高的海岸边的背影。
自由、孤独、美丽,张扬。
呀嘞,这个他也不是很想换下来呢。
他难得开始为这种事苦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