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啤酒肚,身材挺拔健硕,眉眼间的轮廓和时姜有几分相似。
“大哥。”
姜明城几步过来,见到妹夫笑得异常开心,眼角的褶子都堆挤了出来,“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
他扫了眼空荡荡的走廊,又问“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出来透透气。”
“都快十点了怎么还不回去,”姜明城低头看了眼腕表,问“姜姜呢”
祁见浔弯了弯唇,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她在家。”
姜明城似乎是读懂了他笑容里的意思,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拍了拍祁见浔的肩膀,说得有些委婉“姜姜不在家时,你事业心重点也情有可原,人现在也回来男人嘛,别太辛苦,也别太委屈自己。”
姜明城见好就收,也不多说。
正好手机来了消息,他点开看了一眼,眼角的褶皱里仿佛都沾染上了温柔。
“行了,”姜明城立马收敛起笑容,镇定道“我得回去了,你嫂子已经在催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嗯。”
姜明城走后,祁见浔又在窗边站了会儿,冷风吹的他脑袋隐隐作痛,他下意识捏了捏眉心,垂眸的间隙打开了手机看了眼。
眸光微暗,什么消息都没有。
晚上时姜约了祁开扬打游戏。
祁开扬记仇,就因为昨天她在祁见浔面前把他卖了,这一晚上打游戏叨叨了半宿,听得时姜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时姜,你害我不浅,”祁开扬一边操纵着游戏,一边嚎“我叔已经让我去海南走项目了,没有个十天半个月够呛能回得来”
时姜挑挑眉,说的无所谓,“那怪我喽昨天是你自己嘴在前面跑的,脑子连追都不追一下,我拦得住你吗”
“那你也不能开免提啊”说完,祁开扬声音又弱下来,不确定道“我叔他现在没在你旁边吧”
“没有。”时姜咂咂舌,“也就你这么怂,祁见浔有什么好怕的。”
“你不懂,从小就我叔带我的,我的任何事他都知道,闯的各种祸也基本上是他摆平的,相比较我爸,我更怕我叔。”
祁开扬的语气里不是因为怕而恐惧,相反,似乎是对祁见浔的崇拜,那是一种对亲人的信任和亲昵。
时姜的确没懂,“我小时候也是我哥带的我,怎么也没见我怕我哥”
“嘿,”祁开扬没好气应了声,“我是跟你比不来,你从小就是孩子王,屁股后边跟着姜湛姜潼,你放火他俩给你放风,你杀人他俩给你递刀,别说你哥了,你有怕过的人”
“”
时姜抿抿唇,咽下了反驳的话。
虽然祁开扬说的话不怎么让人中听,但也确实是实话。
祁开扬叹了口气,继续挤兑人,“也不知道我叔当初怎么会答应娶你”
“停,打住”这话时姜可就不愿意听了,她一字一句道“你先搞清楚,是你叔主动提出要和我联姻的,是他主动说要娶我的,别说得好像是我特愿意嫁似的。”
“”
祁开扬沉默片刻,又继续说“也对,要不是我叔进来横插一脚,说不定在一起的就是咱俩了,本来我妈就说让咱俩联姻挺好的,都准备去找你大哥提这事了,被我叔捷足先登了。”
“你可拉倒吧,比起你这不靠谱的来,”时姜一个白眼差点翻出天际,但为了拉踩祁开扬,也不得不昧着良心说“我觉的嫁你叔挺好的。”
“”
祁开扬也不甘示弱,“那我也谢谢我叔。”
时姜“”
在时姜耐心等候下文时,祁开扬懒洋洋地庆幸道“收了你。”
“”
时姜还想说什么,恰在这时,手机弹出了来电提醒,是姜明城的电话,游戏里正在打团,想也没想,时姜就挂断了电话。
连续挂了好几个电话,姜明城也是锲而不舍。
等到游戏里的人物死了,时姜勉为其难的接通了电话。
才接听,姜明城就是劈头盖脸一顿吼“干什么呢怎么还挂我电话”
时姜下意识把手机拿着离耳朵远了些,“刚刚打游戏来着。”
不等姜明城继续输出,时姜抢先一步施施然开口“大忙人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这伤了脚已经过去快”
她停顿两秒,拧眉大致算了下,“快三十五个小时了,也不见你第一时间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我都以为你快忘了还有我这么个妹妹了。”
“”
姜明城一开始那气势汹汹的架势果然消了下去,“说得什么话你不是伤也不重么,我也让姜湛去看了。”
“湛湛看和您老人家看能一样吗。”时姜仰躺下去,受伤的那只脚有规律的做着抬高,“你给我打电话干嘛,不是单纯的跟我聊天叙旧吧。”
被戳中心事的姜明城心虚的清了清嗓子,看似像是在转移话题,问道“见浔呢”
“嗯”话题里突然多出了另一个人,时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