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愣了两秒,才发现祁见浔好像没在家。她仔细想了下,隐约记得早上他离开时是说晚上有应酬来着。
“他好像是去应酬了吧。”
姜明城“他还没回去”
“应该是吧。”
反正她是没听见祁见浔回来的动静。
“好像应该”姜明城的音调瞬间拔高了,“你看看你,都嫁人这么多年了,连你丈夫干什么去了、回没回家都不确定”
时姜也不知道姜明城怎么突然这么大火气,她试探着开口“确定啊,是去应酬了,没回家。”
姜明城“”
这次时姜清晰的听到了电话那头姜明城倒抽了一口凉气。
气氛静默了几秒,姜明城又开始输出了。
“你这一天天的就不上个心吧,拍戏都拍傻了一拍戏就走两三个月不见个人影,让人家见浔给你独守空房。你老公出去应酬这么晚不回家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催一下。我看你这次伤了脚也是个机会,哪也别想去了,正好在家陪陪见浔。”
“”
时姜掏了掏耳朵,越听越觉得离谱,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陪他”时姜的声调也逐渐变了调,“我没听错吧他还用人陪”
“大哥,你还是我亲大哥吗你不会是被什么附体了吧。”
“”姜明城无视时姜胡说八道的话,“你一走几个月对见浔不闻不问的,回来难道不该陪陪他”
“我算是看出来了”时姜砸砸舌,腿也不抬高了,坐起来一字一句说“祁见浔才是你亲弟弟,我其实是你弟妹。”
“胡说。”
兄妹俩互相怼着,谁也没怼赢。
最后不欢而散的挂断了电话。
时姜窝了满肚子火,这口气还没出出去,偏偏和姜明城吵架话题里的主角回来了。
祁见浔动作轻缓的推门而入,在对上直勾勾看过来的时姜的视线时,按压着门把手的动作微滞。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的台灯,暖黄色的光线铺散在床边的一隅,大部分的区域都处于昏暗中,包括门口祁见浔站的位置。
男人的面容笼罩在阴影里,在抬眸看向时姜的方向时镜片泛着些微光,让整张脸看起来忽明忽暗。许是在外面被雨淋了些,他发梢微湿,结成了细小的缕,被映亮显露出来的面容些许憔悴。
祁见浔带上门,把那携裹而来的一身寒意隔绝在了门外。
“怎么还没睡呢。”他嗓音有些哑,比早上离开时鼻音还要重些。
想到刚刚姜明城的话,时姜火气不散,她看向祁见浔目光中的幽怨都快要溢出来了,“没你我哪睡得着。”
话虽然暧昧,但语气着实让人和暧昧挂不着钩。
“”
祁见浔轻挑着眉眼看过去,掀起眼皮的瞬间,眼波顺着眼角盘旋、回转,漆黑的眼底好似裹上了一层朦胧的薄雾,缭绕却暧昧。
时姜目光一滞,心跳蓦然漏了半拍。
他这个眼神
祁见浔缓缓走近,每走一步,都像是一个富有节奏的鼓点踩在时姜的心尖上。
随着距离的拉进,浓香的酒意顺着飘散而来。
“你喝酒了”时姜气势全无,试探着问。
祁见浔站定在床边,骨节分明的指尖轻拉扯着领带,施力时,腕骨和手背上的青筋突现。白皙的肌肤,深色领带,强烈反差的颜色碰撞出极致的性感。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好似都在散发着勾人心魄的诱惑。
只见祁见浔喉咙微微滚动,而后溢出一道低声,“嗯。”
时姜无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祁见浔整个人的状态都和平常异常的很。
倒是和三年前的那个晚上很像
“醉了”时姜压低了呼吸又问了句。
祁见浔扯掉领带,手指灵活的已经开始游走在胸前的衬衫扣子上,随着领口的微敞,深凹下去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昏黄的灯光斜照过去,恰好有一部分肌肤被竖起的领口挡住了光,掩盖的阴影一直往下延伸,仿佛更暧昧诱人。
“没有。”祁见浔薄唇翕动,眸光转向时姜的那一眼,意味深长,仿佛带着钩子,钩的她心尖微颤。
时姜不由得绷住了身形。
没有
确定没醉
这眼神难道不是赤裸裸的勾引么
正常的祁见浔哪这么骚气
索性祁见浔还知道什么是矜持,没脱得让时姜太尴尬,就拿着换洗的衣物进了浴室。
不过暴露出来的地方也够让时姜胡思乱想了。
时姜看了眼浴室的方向,明明卧室的隔音效果不错,但那哗哗的流水声跟就在自己耳边响似的,挥之不去。
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躺下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却被被子上弹起来的手机砸了下。
微信里进来了好几条祁开扬几分钟前发的消息,她才想起刚刚自己是在打游戏来着。
人呢哪去了
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