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粥(7 / 7)

最显眼的,是几十辆停在一起的车子。它们驾着的马看上去只是颜色统一一些,但车子本身却做工十分精巧,看上去像小房子一样。周鹿鸣翻身下马后,扭头看了一眼那些车子,伸手把阿粥接下来。

两人一前一后,往大堂去,外头招呼客人的伙计对两人并不算太热情“上房没了,甲等也没了,还有一间下等的。住不住”

周鹿鸣付了钱,他拿了把钥匙丢在桌上“三楼丙字号。热水不要钱,自己到院子里厨房打水。整天都有供食吃东西是要另结的。”

周鹿鸣让阿粥拿钥匙,转身出去系马。

阿粥拿着钥匙上楼时打量四周。

旅舍一共分成四个区域,一个就是中间的大堂,还有三个分布在左右两侧一后面。虽然看上去各处独立,但要出入都要经过大堂这边。其实也算是结成一体。

大堂除了结账什么的外,还承担起来食堂的职责。就像酒楼里差不多。有专门送菜点菜的伙计。阿粥上去的时候,碰到三个下楼来的男人,他们虽然年龄不一样,但着一样的黑色软甲。腰上挂着形状奇怪的武器,目光十分凌厉,经过阿粥身边的时候,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她。阿粥不敢看他们,垂着头靠边走。

到了三楼,发现去四楼的楼梯有四个穿黑软甲的人守着。再抬头,四楼往上五楼、六楼,走廊上隔不远就有一个站岗。也能看到四楼有穿着彩衣的小娘子们嬉笑着从各自房间出来,结伴往楼上去。一直走到最高的七楼,停下来整理衣裳排成两列往其中一间屋子去了。

阿粥虽然只是抬头看了几下,那几个守在楼梯的人就已经盯着她了。她连忙收回目光,转往去找自己的房间。

直到她开门进去,那种沉沉的被注视的感觉才消失。松了口气之后,她立刻打开窗户向下看。很快就找到了周鹿鸣的身影,他正在系马。不过他站的地方,离那个车队很近,似乎在打量那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