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活动活动眼球。”
“净往我这活动”
“你没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行。”
这个“行”字是咬着牙关说的,多少带点咬牙切齿。
又是相安无事的三分钟,梁又木还是没有感受到之前那澎湃汹涌的激素狂潮,心中不免暗喜,誓要找到那个隐藏起来的变量,于是又缓缓扭头
楚弦的侧脸还没映入她眼帘,就被从天而降的一个草帽盖住了视线。
那是之前姜梅女士跟团游花八百块买的泰国特色草帽,没到一星期就沦为她的房间装饰品,现在被一只大手轻压着,把她那不安分的眼睛遮了个彻底,只能透过间隙看见模糊的人影。
让她看起来像个迷幻菇。
“别找事,梁木头。”楚弦压根就没转头,手掌盖着她头顶,另一边还在继续打字“你能不能正常点,我害怕。”
说着害怕,尾音却十足轻快,欠揍的要命。
梁又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