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鼎烧水。
嬴元曼看了看嬴政,又看了看赵昆,沉吟了一下,追问道“昆弟,到底是何人刺杀你”
“目前已知的,有赵高,李斯,以及阴阳家,楚国项氏”
“啊居然有这么多人刺杀昆弟”
嬴元曼一脸惊愕。
赵昆不屑道“纵使再多人,我也不惧。只要此次顺利脱险,他日必定百倍奉还”
“昆弟的能力,皇姐自当信服,只是这神庙,恐怕不是久留之地”
“这个我也明白,但跑了一夜,实在有些困乏。”赵昆背靠着墙壁,叹息道。
嬴元曼点头“那昆弟先歇息一会,皇姐为你守护。”
“多谢皇姐。”
“客气。”
说完,嬴元曼便出了神庙。
就在这时,春晓端着鼎走了进来。
“君上,您饿了么”春晓一边生火烧水,一边轻声询问“需要奴婢给您准备吃食吗”
赵昆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门外,皱眉问道“你们来这里多久了”
“大概一个多时辰。”春晓头也没回的道。
“一个多时辰,你们跑了二十余里,还带着伤兵”赵昆眯眼。
话音刚落,春晓身子一颤,然后轻声说道“长公主准备了马车,我们是坐马车来的。”
“马车”
赵昆目光一顿,忽又咧嘴一笑“马车好啊,马车速度快”
“我皇姐当真料事如神,早早准备了马车迎接你们”
听到这话,春晓的动作一滞,然后冷笑出声“君上,您这又是何必呢做个糊涂鬼不好吗”
“嗯”
“唰”
只见春晓一个急转身,手上的寒光突然乍现,直刺赵昆。
“昆儿小心”
“君上小心”
“噗”
“嘭”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电光火石间,春晓被黑袍武士一脚踹飞,跌落在地。
“好你个春晓,竟然敢行刺本君”
赵昆怒喝一声,转头望向嬴政“义父,您没事吧”
“没事,就是擦破了一点皮”嬴政看了看手腕上的伤,摇头说道。
这时,嬴元曼听到动静,冲进来询问道“昆弟,发生了什么事”
“皇姐,何必再演戏了”
赵昆冷眼看着嬴元曼“老吴说得没错,你果然没安好心”
“昆弟何出此言”嬴元曼眨了眨眼睛,一脸不解的看着赵昆。
“哼”
赵昆冷哼一声,旋即抬手指着地上的春晓“你问她”
“她”
嬴元曼皱眉,转头望向春晓“你做了什么”
“主上黎安君发现了破绽事败露了”春晓说着,噗的喷出一口鲜血,气绝身亡。
“废物”
嬴元曼冷喝一声,然后转头望向赵昆,沉声道“昆弟,你当真要与皇姐为敌”
“是我与皇姐为敌,还是皇姐与我为敌”赵昆背负着双手,冷冷望向嬴元曼。
“本来皇姐没想杀昆弟,奈何昆弟不识时务,那就别怪皇姐心狠了”
说完,抬手一挥,立刻有护卫冲进来。
就在这时,嬴政突然暴喝出声“嬴元曼你敢”
“嗯”
嬴元曼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咯咯的笑道“您不说话,我还差点忘了,我敬爱的父皇”
“什么”
听到嬴元曼喊自己义父为父皇,赵昆猛地转头,怔怔的看着嬴政。
却见嬴政脸色一沉,怒视嬴元曼“你放肆”
“父皇,您这又是何必呢迟早要被拆穿的,又何必假惺惺的责怪儿臣”
嬴政眼
睛微眯“这次刺杀,是不是也与你有关”
嬴元曼笑了笑,一脸得意的道“岂止有关本来就是儿臣策划的”
“你噗”
嬴政怒不可遏,顿时血气上涌,一口黑血直接喷了出来。
“不好剑上有毒”
黑袍武士见到地上的黑血,大惊失色。
而一旁的赵昆,呆若木鸡,似乎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到。
义父义父是始皇帝
这,这假的吧
自己幸幸苦苦计划数月的造反,莫非成了个笑话
不
不可能
嬴元曼这女人没安好心,她一定是骗自己的,对,一定是骗自己的
不行
必须得找义父问清楚
嗯
义父呢
赵昆回过神来,环顾四周,竟没看到嬴政的身影,不由心头一震。
就在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昆儿”
“义父”
赵昆低头瞧去,却见嬴政嘴唇发紫,面色黝黑,不由吃了一惊“义父您怎么了”
“君上,那剑上有毒,家主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