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恪对她的警告置若罔闻,依旧坐在床上,发着呆。 她想起那梦的后半段。 颜云致在洗澡,叫她去送毛巾。 门开了一条缝,湿热水汽扑面而来。水珠顺着雪白纤细,线条优美的小腿流下来。一滴又一滴,滴答滴答,渐渐跟她的心跳同拍。 梦境的最后。 她走了进去。 她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