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将那封信留下来,邓布利多,我还以为你在说明情况的时候,至少会给那纸条施点魔法。”斯内普毫不客气地质问道。
“我确实施了魔法,当时我和米勒娃看见佩妮德思礼读完信之后魔法就生效了。”
“那为什么”
“魔法是很奇妙的,”邓不利多说,“哈莉说她是因为很想知道父母的事,所以才看见了便条这听起来或许天方夜谭,但你知道,魔法也许能让死去的人复生,为什么消失的纸条不能因为一个孩子的执念重现人间呢”
这勉勉强强能说得通,“现在我们可以回到上一个问题了吗”邓布利多问道。
“她足够聪明,”斯内普回答得很快,“她似乎很清楚应该问什么不应该问什么。就像当时她打算问第二个问题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她不会得到答案。”
“但她还是问了,”邓布利多说,轻轻皱起的眉头显示他内心的忧虑,哈莉进退有度的表现始终有失孩子的天真无忌,这让很难不让他想起另一个同样聪明的孩子,“哈莉也许足够幸运有聪慧的大脑,但她还这么年轻,我一直在想,对于这样的孩子,也许我们应该适当地进行关注、引导”
“我恐怕我没有时间替你做保姆工作,”斯内普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那不适合我,你最好另请高明。”
“她并不像她的父母,”邓布利多的声音听起来很坚持,斯内普立即明白这又是一个他不可以拒绝的请求,“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无论是于你还是她。”
“既然如此,您不必跟我解释这么多。”斯内普的声音又恢复成他平日里那种空洞的冰冷腔调。
如果说接到邓布利多吩咐的斯内普的心情阴雨连绵好比此时萨里郡的天气,那么哈莉此刻的心境确实跟他截然相反。
今天也许是过去七年里最好的一天,哈莉坐在去火葬场的灵车上,她看着窗户玻璃上水珠流下的轨迹这样想到。
一切都是那么顺遂,即使魔法界来人比她料想的多了一个,也并未干扰她的发挥。而她想知道的问题也都不引人注目地得到了答案,几乎可以称得上圆满。
目送装着弗农德思礼和达力德思礼的盒子被送入焚化炉通道,哈莉紧紧攥着佩妮姨妈的手,毫不费力地让自己的泪水从眼眶里流出来,她已经准备给这一天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了她绝不会想到她今天设计的表演给自己招了什么样的麻烦事儿。
当然,这也已经是两个月之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