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找茬∶"那你肯定没在看。"看什么""星星啊。""我在看。"
她狐疑看他,他微笑回视,好像顺其自然,醒味过刚才的言语,原来他真的在看"星星"眼神又开始票啊飘,不自然起来。刚想找点什么借口糊弄过去,他的手从后掐住她的下巴,低俯头含住她的唇。
再美的风景,若是没有可分享的人,也会让人意兴阑珊。
说不孤独,都是假的。说不渴望,也是骗人的。
这里比水稻田更安静,静到步伐微微挪着,踩中落叶树枝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蒋星的耳边听不到这些,她能听到的都是两人的呼吸声。他们在这无人而开阔的环境中紧紧拥抱,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也许不知道的,只有她而已。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当蒋星的背贴上轿车引擎盖时,她颤着心问出这句话。林间的风沙沙而过,萦绕在她耳边、脚踝边。张雪齐搂抱着她,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她小声开口,"不打算回去了"
他缓缓直起身,压抑且露骨地抬眼,在漆黑的夜里,一双亮得摄人的眸,直勾勾锁住她。
他的眼睛好像变了,比那轮月、那一颗颗星,还要言。好像又不止是亮,还像一把钩子,更利、更刺。
看猎物的眼神。
"哪能这样呀。"她嗫嚅着,瞬间明白他的想法,"明明说好是来看水稻田,十点之后可以返程的。"
"我有说过吗"他忽而笑。
她墓地心慌,指摘他的口吻也变得没有底气∶"你说只要路途顺畅,就能回去,高速根本不堵车。"
张雪齐紧挨着她,低声道∶"现在我们在山上,不太顺畅。""开车上来的时候很顺。"下山不太顺。"
"那蒋星噎了几秒,弱弱地问,"我们今晚住哪儿呀"
"回车里,可以吗"他一双眼紧盯着她的脸。
自从和张雪齐交往以来,她见讨他不同以往的好多面,强制霸道、温柔热情、风流浮浪以前看到的都是表面,觉得这人克己复礼,要多端正有多端正。现在想来,不过是还没等到那个让他释放本性的时刻。或者说,没等到那个,愿意让他低头倾身的人。
原来男人的身体是这样虽然昨晚已经有过初步的实践体验,但预热和开场,总归是不同的。从他在崖边吻她开始,一切都变了。后来完全沉沦在他的一方天地里,怎么回到林间,压在引擎盖上,她都记不太清。
心跳声重到盖过她的声音,大脑意识告诉她,她说的是∶"太黑了,这里好不安全。"不怕,车里有灯。"他在黑夜里和她对视,"但我猜,你不会想开灯。
一秒。两秒。五秒
张雪齐的手臂锢住她的腰,边低头吻她,边把她往车后座带。
心脏跳得发疼,浑身不由自主地开始抖,控制不住,只能委屈又慌乱地想要挨近他∶"张雪齐,你抱抱我我一直在发抖。"
紧接着,温柔而安抚的吻,密密落在她的眉间、脸颊、嘴唇、耳后她还在想他什么时候调整的后座,腰被人抬起,有什么东西已经垫在她身下。
她说∶"你都准备好了吧。"
是想确定他买了没有,但问出来倒像是在提前沟通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准备好了。"他低声说着,在黑暗中悄悄俯身,呼吸扑在她脖颈边,又痒又热,"不然怎么带你出来。"
车厢内,一开始还有很低很低的交谈声。一个带笑,一个羞涩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哪样"
"你模、摸就算了,还要来这种地方。你以前很礼貌、很绅士,虽然会怼我、气我,但一直都规规矩矩的。"
"那是好朋友。男朋友就是现在这样。"
再后来,空调的冷风,压不住恋人间急剧升高的体温。张雪齐知道,这个山间微风的星夜,是属于他的。
只属于他。
头顶的那片星空,归属与大地人间。眼前的这片星海,是他一生的归途。
"星星。"张雪齐的声音微微低哑,哄着她开口,"跟我说说话。"
蒋星迷茫地张了张唇,想在黑暗中去寻找那双眼睛∶"太黑了,我都看不见你。"他笑,俯身抱住她∶"我不就在这吗"
"嗯。""不哭了。""我没"我都听见了。"
"那我刚才一直叫你,你怎么像没听见一样""你叫我什么"
"你你说我叫什么你肯定是故意的"
太寂静。
言一语,呼吸心跳,都落不下。
蒋星抬手扯他耳朵,被他捉住,亲吻手背。"该你说了。""什么""你都梦过我什么""我没说吗"
"没有。"她以为他又想耍赖,不悦地锤他,"你要是不说,我就不跟你好了。"
"我梦见的是张雪齐顿了顿,欲言又止,最后哑声而笑,"以前没有具体画面,刚刚都有下
蒋星窘地去推他,视线又忍不住往下溜,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