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间里,盯着他腹肌的位置。然后抬起手,又摸了摸。有汗,湿漉漉的,还很滑。
他会去健身吗没听他提过,也没见他去过,虽然他们两家都有一个小的健身房,但她从来不锻炼,反倒是苏女士会在里面跑步,练瑜伽。
"乱摸乱看,你想做什么。"张雪齐笑着警告。
"今晚不回去了吗"蒋星脑子仍乱糟糟的,微微仰起头问。
"晚点走。"他的情绪还未消散,却知今晚不能再继续,克制着压回她身上,"你困了,就找个地方让你休息。"
她轻轻地喂。
就这样肌肤相贴,身体的温度互相渡给彼此,心跳声逐渐平缓。困意悄悄上涌时,听见张雪齐问∶"你想什么时候公开"
蒋星微睁着眼,不太确定地说∶"要不,再等等吧"
"你还想着分手"他咬她耳垂,低声恐吓道,"要是分手,朋友也没得做,一辈子就是陌生人,再不往来。"
"为什么呀。"她的声音很软,就像她的身体。他被无形中撩得闭了眼。
"情侣间的事都做了,怎么做回朋友。"张雪齐冷哼道,"是不是以后你领那个男人回来,还要让我跟他称兄道弟。"
"哎呀,我就随口说说,你生这么大气干嘛。"蒋星笑嘻嘻地去抱他,被他咬住嘴唇,吻得更深。
这个吻之后,张雪齐稍稍被安抚。喟叹间,已经想好制伏小坏蛋的办法∶"我告诉你,别想分,要分也得我来说。"
果不其然,胸前立刻有一道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力度,在推他。蒋星气鼓鼓地嚷道∶"凭什十么你来说你不让我说,你也不许说。"
张雪齐微微一笑。
"好,不说。"他的态度忽然变得柔和,亲了亲她额头,低声道,"别老想着分手,你乖点。"
窝
回到家中,已是第二日中午。
两人有说有笑,蒋星还在唤道格的名字,门拉开那一瞬间,和坐在沙发上的四位家长面面相觑。
张雪齐从后而来,刚准备搂住她的腰,被蒋星一个侧身灵巧躲过。
"星星,你和阿齐出去啦"方阿姨边吃水果,边望着他们。苏女士端着杯茶,悠悠打量二人∶"去哪了"
"洲塘镇。"蒋星瞟一眼张雪齐,他神态自若地走进一楼卫生间,在水池边洗手。老蒋问∶"就你们两个人吗去玩"
"对,我之前没去过,这不周末嘛,想着出去玩玩。"她蹲下来揉搓道格的头,心慌得多说一句就会露馅。
"那来回时间也不短吧"苏女士灵魂发问,"什么时候去的"
"早上去的。"张雪齐从卫生间出来,先她一步开口,"直接走高速,开车过去不远。"
昨夜一幕幕隐秘而香艳的画面突然在此刻、在脑海里活跃起来,心脏在疯狂胀大,她的双颊烫得厉害,只能抱住道格的脖子,把脸偏向另一侧。
张叔叔微笑道∶"我记得当年去洲塘镇,星星有事没有去,你们是去看水稻田吧。"蒋星一个劲点头。
张雪齐用纸巾擦净手,朝客厅走来。道格仰头看他,尾巴甩得欢快。
一双脚停在她身旁。
头顶有掌心轻拍的力度,他的声音平淡又柔和,在偌大的客厅响起∶"去洗手,过来吃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