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二号机,你是不是在想费奥多尔他是不是不行”
“我没有。”
被猜出心理活动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迟疑了一秒为什么太宰治能立刻猜出我在思考这种鬼玩意难道费奥多尔他真的不行吗真不行就算了,所有人都还知道了费奥多尔你到底怎么回事,不会觉得丢人的吗不知道反驳的吗
“没事,反正大家都知道他不行。”太宰摆摆手,意思是你根本不用觉得这么想会对不起费奥多尔一号机的好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缓缓敲出一个问号,他是应该说费奥多尔他怎么回事呢,还是该说你们怎么回事才好还真的都知道了
“而且,还是茶茶开这个头的。”太宰治毫不犹豫地把你给卖了,卖了你就算了,还要把话题抛给你,“对吧茶茶”
“哈”你大惊失色,手上的吹风差点直接落到地板上,还好陀思妥耶夫斯基眼疾手快帮你接住了。
有一说一,确实。是你先开的这个头,但是这是有原因的。你也是“费奥多尔他不行”的受害者啊,而不是你单纯想迫害他才会开这个奇怪的头的好吗
遥想当年,爱好还是鉴赏各大网站上的乙女向同人的你偶尔也会亲自提枪上阵,管他是不是自己推只要喜欢的话总之先抓上车奔向高速再说。然而,你却栽倒在了自推的手里无论是和你的费佳亲亲开车的方法,还是要怎么才能够苏到他的方法,你一个都没法想到。
别说是你了,就连天天和你一起讨论该如何苏到纸片人的基友们也想不出来。你和基友们绞尽脑汁,最终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宰骗感情陀骗命,这人没有七情六欲,无从下手,一定是个性冷淡,说不定根本不会boki”。
没错,错的不是你们,错的是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不是你们不行,而是他不行。
当然,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在费奥多尔真的反穿越后你再也不敢提这句话了。而且自己曾经放在桌面上写着上述那句总结的文档还真被他看到过仔细一想,你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个奇迹。
况且,最重要的是
这个臭抖s啊啊啊啊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他他他他他他你你你完全没想到的好吗你是傻逼吗你一定是傻逼才会觉得他不行的吧
每当你想起这样那样的事情的时候就会霎时涨红脸,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进去。
“茶茶,你脸好红。”太宰像是猜到了什么一样用一副附近居委会大妈八卦的眼神看着你,毕竟八卦是人的天性,这还是费奥多尔的八卦,天下怎么会有不想八卦自己死对头的太宰治存在呢
“我、我才没有脸红呢”你立刻躲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身后,虽然他不是你的费奥多尔,可至少也是个大饭团啊
一米八的男人,靠谱。
“所以费奥多尔到底行不行”反正费奥多尔这会不在这,太宰治决定先o问hai了再说。
“他行不行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不问陀思先生呢他肯定比我清楚啊”
“”陀思妥耶夫斯基面无表情,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会被卷入你们的情感纷争之中,就算他和费奥多尔四舍五入一下是同一个人也用不着这样对他吧费奥多尔是不寡可是他寡啊就算是魔人也不想吃狗粮的好吗,这还是自己的狗粮
“茶茶小姐,我和他还是有些许区别的咳咳”陀思妥耶夫斯基咳了两声以证自己是真的体弱,“再加上,太宰君,请问您为什么一定要纠结于这个话题不可呢”
“因为费奥多尔现在不在这啊”
“因为我不在这,所以怎么了呢,太宰君”
“噫呜呜噫”
当另一个石田彰的声音从太宰治身后传来时,他才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做“宛若恐怖片般的体验”。虽然他早就猜到了费奥多尔会跟来,可是这种恐怖感觉却是他无法预料到的。太宰治像看到黄瓜的猫一样往前蹦了两步,差点就没忍住躲到你身后去了。
还好他没这样做,不然那场面可就有趣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后面躲着个你,而你后面还躲着个太宰治。
“茶茶。”费奥多尔不给太宰治回答的机会,因为他知道太宰治也不会给出什么正经回答,所以没有意义。他把目光挪到了还躲在陀思妥耶夫斯基身后的你身上“你在那做什么”
“太宰先生刚刚欺负我。”你立刻把太宰治卖了。好吧,毕竟你们也没有统一战线过,也不能说是你卖了他,说成是“告状”才比较准确吧。
“他干什么了”费奥多尔微敛双眸,瞥了太宰一眼。顺便一提,这个眼神能和普通人“瞪人”的眼神划上等号。
“太宰君问茶茶小姐说费奥多尔到底行不行。”陀思妥耶夫斯基觉得这个话题对女性而言有些难以启齿,于是好心地帮你回答了。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费奥多尔又问,他想了想,又接着说,“茶茶,你完全可以告诉他实情,不是吗”
“呃”
你继续躲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身后,这都能算上是你的坏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