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旦遇到什么困难或是危机,你就喜欢往别人背后钻。
顺便一提,被你用来当挡箭牌的人选每次都还不一样换句话说,好像除了长谷部和另外几位忠心付丧神以及好宝宝之外,他们都有欺负你的可能。
是的,就连现在也是同样,让你老实回答这个问题的费奥多尔不也是在欺负你吗难道你要大声告诉太宰治说费奥多尔他就是个抖s吗那不就等于你在向所有人宣布你就是个抖了吗
行吧,虽然也没什么错,可是谁会愿意大声承认这种事啊还是在太宰治面前
“”太宰治他是知道的,既然费奥多尔都这样说了,那么结论一定会是“费奥多尔他行的”。
溜了溜了,不想吃狗粮。
然而,就在太宰治准备找借口开溜的那一刻
“你要有这么想知道的话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虽然大家都知道你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在说气话,可你的发言还是让在场所有人都震得说不出话来。
干什么你认真的吗
要不是因为有会被长谷部按在地上打一顿的风险,费奥多尔现在就想用胶带把你的嘴巴给缠上。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的你知道吗那还不如直接被迫害说自己不行呢。
稍微等一下,他堂堂秒天秒地的魔人怎么能够把自己划在默认会被迫害的那一栏里去呢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和即使听到自己女朋友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的费奥多尔不一样,太宰之间被震得张开了嘴,正指向着你想要说些什么的食指微微颤抖着,似乎是想要控诉你。
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回事就算是为了庇护费奥多尔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也不该说的吧说这种话你难道不会觉得自己头顶很绿吗
完了,光是想想他就想吐了。强还是你比较强,就算他是武装侦探社最欠打的那号人物也没有你强。
“”
而陀思妥耶夫斯基就不一样了,他不是直接当事人,心情顶多是在有些微妙的氛围里徘徊着。他现在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比费奥多尔晚来是该庆幸还是该感到遗憾了。
费奥多尔,惨还是你惨。
“茶茶小姐,请不要理会太宰君。”陀思妥耶夫斯基好心地试着帮你和费奥多尔化解尴尬。
咦,明明被怼的是太宰治,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在帮你和费奥多尔化解尴尬呢果然是因为你的说法相当于所谓的“极限一换一”是吗
“今晚请让我来帮你吹头发吧。”
因为太宰治的说辞,误认为“帮你吹头发”是员工们的固定工作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不知不觉间说出了这种宛若执事般的台词,使得你在大脑当机一秒后立刻露出了宛若痴汉般的笑容。
你下意识像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没有人能拒绝除了新井陀之外的一切陀陀
“”借机开溜的太宰治立马做出了一副“我爬、我爬jg”般的动作,随后以光速冲进了洗手间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他发誓他再也不说这种鬼话了。
好吧,对不起,下次还敢。
谁让他是太宰治呢
“谢谢陀思先生”你压根没去思考费奥多尔的心情与想法,反正平时长谷部帮你吹头的时候他也没反对过。既然这样,换个人也是一样的吧,你这样想。
于是,你乖乖地坐在了椅子上。
“请不要客气,茶茶小姐。”
陀思妥耶夫斯基插上电吹风的插头,谁知就在他做完这个动作后就被费奥多尔给拦下了。
“请您不必费心,由我来就好。”
费奥多尔露出他的招牌笑容,往前一步,站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旁边。随即还做出了一个“请您那边请jg”的动作。
“您是在担心自己的地位会被动摇吗”
“很遗憾,我并不用操心这个,我比您更了解她。”说着,费奥多尔顺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梳子,帮你顺了顺还在落着水珠的头发,“还是说,难道您是想要以这种方式拉高她对您的好感度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抬起头,从他们的这个角度只要一抬起头就能看到你柜子上摆满的费佳亲亲的周边。他没有收回视线,而是面朝前方,回答费奥多尔说“关于这个问题,我想,茶茶小姐对我的好感度也用不着我特意拉高,不是吗”
“的确,可那也是在您什么都没有对她做,您只是宛若她的费佳亲亲的分身的前提之下请不要忘记,您之前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费奥多尔的言下之意就是我又没给她买过冰凉劲爽卫生巾,也没有给她做过醋味奶茶喝,好感度从没掉过。
嗯,大概没有掉过吧,不肯定没有掉过。费奥多尔他超自信der
“”陀思妥耶夫斯基他沉默了,虽然他完全没有想要害你的意思,可自己在无意间对你做出了这些不好的事却也是事实。往严重点说,这都能给你造成心理阴影了,放眼望去在这一群纸片人中,你对他的好感度或许是最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