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上了床。
然而,你却没法再次成功入睡。
老鼠的吱吱声就像是幻听般在你的脑内反复播放着,偶尔还会夹进两声死屋之鼠的那o发出讥笑的声音,简直就是双重噩梦。
不行。
万一一个人在房间里遇到了老鼠的话也太可怕了,真到了那个时候你还不得是孤立无援只能躲在你亲爱的费佳亲亲的等身抱枕身后
只有在这种时候你才会觉得还是摸得到的活人好,毕竟纸片人可不会帮你挡老鼠,纸片人只有被老鼠啃成废纸的份。
半小时后,你终于忍不住了,于是你抱着自己的枕头从床上爬起,又翻出了二楼房间的备用钥匙,蹑手蹑脚地溜上了二楼。
当你准备用钥匙打开费奥多尔的房间门时你才发现,他的门根本就没锁。
你觉得自己也是白担心了,亏你还小心翼翼的害怕自己发出声音吵醒他,他压根没睡。
费奥多尔的房间里只开了盏小夜灯,这夜灯还是你给他买的。因为你三番五次来他房间找他的时候,他都是关着灯对着电脑屏幕的。你担心再这样下去,在他未老先衰之前就会未老先瞎了,所以自作主张给他买了个夜灯备上,看来他还是有乖乖在听你的话。
你也不会觉得他是有在听你这个女朋友的话。
而是会觉得这种感觉就像是儿子听了妈妈的话,作为老母亲的你真的是非常欣慰。
“请便。”
在你开口询问他是否能和他一起睡之前,他先回答了你。
原来如此是推理出了你一定会被老鼠吓得睡不着然后来找他,他才特意没有锁门的啊。
“费奥多尔,已经凌晨两点了,你还不睡吗”你把枕头扔到了他的床上,坐在床边打了个哈欠。
“才凌晨两点。”
“好一个才,不愧是你,夜猫子之王。”你想了想,又改口说,“不对,是夜老鼠之王。”
“那你是特意跑到老鼠窝里来过夜的吗”
“消除恐惧最好的方法就是直面恐惧。”你继续和费奥多尔扯淡着。
你们总会突然一下开始扯淡,另一个人也会配合地接下去。当然,你们自己心里也清楚这只是在扯淡而已,谁也不会把这种聊天内容当真。
费奥多尔不讨厌这种没有营养的对话内容,当然,这被加上了“是和你在对话”的这一附加条件。
“请便。”费奥多尔敷衍地回答着你。
“你如果不睡的话,我就把费佳亲亲的等身抱枕搬上来睡了。”
“”费奥多尔敲击着键盘的手停在了空中。
“你怎么不说请便了”
“如果你希望我睡地板的话,你可以这样做的,茶茶。”费奥多尔明显话中带刺,毕竟大家房间里的床都不大,最多只能挤下两个人,但根本不可能再容下一个等身抱枕。
哦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他自己变成等身抱枕。
“那你睡地板吧费奥多尔,是男人就应该睡地板”你知道他是故意的,所以你也故意这样回复他了。不过,在你感受到从他那传来的寒气后,你便立刻改口了“不还是我睡地板吧,是费佳亲亲的粉就应该心甘情愿地为了他睡地板。”
“”
费奥多尔根本懒得吐槽你最后得出的结论为什么会是自己去睡地板,就不能把你的等身抱枕扔下去吗
好吧,这个等身抱枕上印着费佳亲亲,在你心里可能比自己的命都要来的重要吧。
但是话说回来,什么叫做“是费佳亲亲的粉就应该心甘情愿地为了他睡地板”搞得像他虐待童工啊不是,是虐待女朋友一样,他可从来都没虐待过你。
嗯
大概、也许,没有过吧。
“没有那个必要。”说着,费奥多尔关上了电脑。
“你要亲自给我当抱枕吗”你躺了下来,翻了个身滚到了床的另一边,摆好自己的枕头,边傻笑着边拍了拍自己旁边空着的床铺,“我就知道费奥多尔对我最好了”
“不,我只是正好准备入睡了。”说着,他关上了夜灯,“恭喜你呢茶茶,来得正是时候。”
“难道不是因为你在等我吗”你躲在床上偷笑了几声戳穿了他,反正黑灯瞎火的他也看不到你的表情,“别以为我猜不透你这点小心思。”
“”陀思沉默了数秒,他当然知道你能猜出他的这点小心思,“如果这样想能让你感到满足的话,那我也无权阻止你。”
“嗯嗯嗯好好好是我运气好。”你敷衍地翻了个身,手不安分地钻进了他的上衣里捏了一把他的腰,“费奥多尔没有专程在等我”
“早知道我就晚点来的,然后偷偷钻进你的被窝,给你展示一下我新买的夜光吧唧。”
他的腰上没什么肉,每次想捏捏他的时候都要搜寻很久。
“很好玩吗”
“好玩,下次还敢。”
“你之前不是说过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