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拍了拍自己的小脸蛋。
没有反应。
你只好站起身。
站在床上的你比费奥多尔还要高出一个脑袋,这让你倍有成就感。
接着,你伸出双手,狠狠地揪了一把费奥多尔的脸。
“很痛,请住手。”他把你的双手按了下来,并且很清楚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没有在做梦,茶茶。”
他又解释说“不知道是哪位脑袋被门夹了的爱心人士在冰箱前放了一张粘鼠板。”
你细细品读着费奥多尔的这句台词,换成是你的费佳亲亲或是初来乍到时的他肯定不会说出“脑袋被门夹了”这种接地气的话,看来费奥多尔在异世界待久了,已经变得本土化起来了。
“我猜这位脑袋被门夹了的爱心人士一定是果戈理。”你摸着下巴,很快便推理出了真相。
那可不吗,毕竟在你家的这几名常驻人员中
芥川根本不会管这事,要是老鼠被他撞见了的话估计他能给大家表演一个徒手抓老鼠。顺便一提,如果在这个世界里可以使用异能的话,老鼠下面的地板砖们估计就要和老鼠一起陪葬了。
中岛敦、西格玛和中原中也都是老好人,就算让他们放粘鼠板,他们也肯定会把粘鼠板放在角落,而不会放到冰箱面前。而且说不定还会在粘鼠板前放个警示语让其他人小心不要踩上去。
长谷部嘛,虽然他也是个好人,但是他经常会抱怨或者说是训斥当事人大晚上偷吃这一行为,所以不能说完全没嫌疑不过,长谷部不会给你添麻烦,也没有这么坏,可以立即排除掉。
至于太宰治,他就是喜欢大晚上偷吃的当事人之一,所以肯定不会放在冰箱面前。
虽然也不排除他秉承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一行为做出这种鬼事,可如果说太宰治是犯人的话,这会他一定会拍手叫好立刻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所以,最后的人选就只剩下了果戈理。
没错,这就是真相
“茶茶,这一年内你的推理能力增强了不少呢。”费奥多尔为你捧着场,也不知道他这究竟是在夸你还是在损你。
“你等着,我想办法帮你把这玩意弄下来。”你让费奥多尔坐在床边,自己则跳下床与他位置对调,蹲下身,抓起了他的脚腕。
你不得不感叹,这人的脚看上去还真有些诱人,不愧是在漫画中一直用脚出卖色相的角色请不要吐槽,这不是你在鬼扯,你说的都是真的,谁让他在漫画里就一直光着个脚丫不穿鞋,35老师还经常把他的小脚丫给描画出来。
“怎么了”
被人盯着自己的脚发呆,费奥多尔多少有些不自在。虽然他不知道你又在那幻想些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没什么”你立刻伸出手,想要直接把粘鼠板给撕下来。
呵,如果真能这么简单撕下来的话还叫什么粘鼠板
正当你蹲在费奥多尔前方给他想办法的时候,房间对面的门忽然打开了。
你刚想找陀思妥耶夫斯基一起来帮忙,反正他脑子好,想的办法肯定比你管用,可你还没来得及开口他便立刻加速离开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刚刚瞥了一眼你们房间里面,又立刻收回了视线你们究竟大半夜在房间里面酱酱酿酿什么他的确是管不着,这屋子的隔音效果也还不错反正关上门了就听不到,可你们至少把门关上吧至少把门关上吧至少关个门吧
过了三分钟,陀思妥耶夫斯基又回来了。
他手上端着茶壶和茶杯,而脸上也是一副像大半夜见了鬼的模样板着个脸。
奇怪了,为什么要说也
哦,因为费奥多尔刚刚回来的时候也是这幅表情,搞得你还差点以为时间循环了呢。
“茶茶小姐。”陀思妥耶夫斯基礼貌性地敲了敲你们开着的房门,现在他总算知道你们大半夜不关门在房间里偷偷摸摸地干着啥事了。
“怎么了陀思先生”你回过头。
“”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低下头,引领你的视线朝下看去。
于是,你跟着他一起低下了头。
只见他的脚上也黏上了一张粘鼠板。
你
费奥多尔
陀思妥耶夫斯基
你寻思这恐怕是世界上所有粘鼠板的成功史上最辉煌的时刻了,不仅抓住了连异能者们都拿他没辙的死屋之鼠头目,还在短短十分钟内抓到了俩。
“你这不是穿着拖鞋吗,我帮你拿双新的,你把脚上的这双扔了吧。”
感谢天感谢地,还好这是if线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否则这会你就要一个人对着这两个大老爷们的脚丫想办法了。
“麻烦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回答说。
于是你扔下了费奥多尔,跑下楼从鞋柜里给陀思妥耶夫斯基翻出了一双新拖鞋。
你不懂,你真的不懂,为什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