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丝上,和他之间的距离也拉得时远时近,玩得不亦乐乎。
瑞德听她蹦蹦跳跳的脚步声,只当她是又起了玩心,不肯好好走路。
他不动声色放慢了步调,落到身侧与她平齐,“看路。”
於星夜这才歇了心思,老实下来。
进了瑞德的家门,於星夜也不多用眼神去四处探寻。
什么构造布局,什么装修风格,明明能从中摸出不少门道,能从中窥见私下生活轨迹的蛛丝马迹,眼下她却通通只当没看见,一门心思直奔主题
“猫猫呢猫猫在哪里你回家了你的猫猫都不来迎接你的吗”
瑞德倒从来没在意过主人与宠物之间的这点礼节。
因为他知道,只要一打开猫粮罐子,听见放饭的动静,发动机盖儿自己就会即刻出现。
他只需要故意把袋子揉出哗啦啦的声响,把罐子开阖得叮叮哐哐。
果然,饭盆刚摆去猫窝旁边,一只伶俐矫健的黑猫就迈着优雅的步伐,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接着黑猫吃饭,於星夜就蹲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它吃饭,看得津津有味。
“等它吃完饭,我能摸摸它吗”
於星夜提问的时候,视线也没离开发动机盖弓起的脊背线条。
还放轻了声音,像是怕惊扰到它进食。
犹疑间,还小声讨好地补充一句
“我保证会轻轻的。”
“”
“用不着轻轻的,它不咬人。”
瑞德提醒她,“你又这么蹲着,小心蹲久了一会儿又站不起来。”
於星夜还是恨不得一双眼睛紧紧贴在小发动机盖儿身上,磨磨蹭蹭不肯起来。
瑞德拿她没办法,只好拎了把椅子过来给她坐着看。
“你先看着,我去收拾一下,一会儿带它出门。”
於星夜听见瑞德说要带发动机盖儿走,才舍得将眼神从它身上挪开,撑着膝盖直起上半身问他“要带它去哪里呀”
“去宠物医院。”
“洗澡。”
小发动机盖跟着瑞德也有半年了,每回都是带去察尔森那里,洗澡驱虫美容修剪一条龙。
这回也是察尔森在催,说小发动机盖儿该洗澡了,叫瑞德抽空带去一趟。
於星夜却舍不得了,眼巴巴地问“你养的猫猫,不是你亲自给它洗澡的吗”
瑞德哪有那功夫,更何况当时养的时候就说好了,他可以同意带回家养,前提是这些事都归察尔森搞定。
但他看小姑娘蹲在地上,满眼期期艾艾地仰头望着他,一只手还轻轻搭在发动机盖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它梳毛。
而小发动机盖儿也很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弓着背,嗓子眼儿里还呼噜呼噜的。
话到嘴边,鬼使神差地就成了,“你想帮它洗吗”
“可以吗”
“我愿意”
他不是第一次看见星星亮起光,但每一次见,他都会清晰地意识到
看,又亮了。
他稍加沉吟,松了口
“也许我去看看有没有能给它用的沐浴露,如果有的话,就可以。”
瑞德转身去了储物间,掏出手机给察尔森打电话。
“今天不去你那了,你拿一瓶给猫用的沐浴露过来,不要按门铃,放门口跟我说一声就行。”
察尔森正躺在他自己办公室的老板椅上刷手机,接到这个电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懂你要干什么。”
“这你就不用管了,照做就行。”
察尔森听他这副大爷腔调,气得从椅子上弹起来
“你当我是你私人助理呢你不说清楚你要干什么我今天是一步都不会往你家走的。”
瑞德赶时间,只好耐着性子给他简单解释
“今天在家给它洗,所以就不带去你那儿了。”
“但是家里没有猫用的沐浴露,所以只好麻烦你跑一趟了。”
“抓紧。”
察尔森一直到拎着一桶沐浴露上路了,都还觉得匪夷所思。
这位大爷什么意思
养了半年了,突然良心发现了
肯亲自给他们家猫洗澡了
这情况实在新鲜,察尔森将那桶全新的宠物用沐浴露放在瑞德家门口,给他发了条短信说到了,东西放在门口了。
然后留了个心眼,没有走,而是侧过身子贴在门边,就等他出来拿。
铸铜的厚重大门被推开,瑞德弯腰去提地砖上的沐浴露。
水波纹大理石地砖上却有影绰人型映出。
瑞德敏锐地眯起眼,下意识抬肘攻击。
肌肉绷紧发力的瞬间,空气流速被带动成低于大气压的风。
坚硬桡骨横向卡住那人影的锁骨往墙上抵死,瞬息之间就逼得对方拍墙求饶。
他这才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