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按在墙上的人居然是察尔森。
瑞德皱眉,都不用问他为什么鬼鬼祟祟躲在墙根,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这损色在打什么主意。
而察尔森已经被瑞德那一肘击憋得满脸涨红,喘着粗气,囫囵话都说不出一句来。
“咳咳、咳你你下手也太狠了点”
尽管瑞德看起来并不是很抱歉的样子,但他还是虚掩上门,压低声音说
“抱歉,肌肉记忆,你不该偷袭我。”
“我这怎么叫偷”
话说到一半,注意到瑞德的动作,察尔森红着脸揉着胸口
“你干嘛拉门噢家里有人”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粗气也不喘了,两眼放光探头探脑就想往屋子里钻。
瑞德后退一步,冷眼盯着察尔森,沉声警告
“不关你事,你可以走了。”
说完,瑞德重新拎起地上的塑料瓶,毫不犹豫地回身进屋,把门阖上,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察尔森留。
瑞德回到屋内,於星夜还在客厅,倚着猫窝盘腿坐在地上,而小发动机盖已经从善如流地趴在了於星夜腿上,任由她揉圆搓扁。
倒真是一点儿也不怕生。
猫也是,人也是。
还是於星夜先发现了玻璃柜上瑞德的倒影,“咦,你真的找到啦”
“猫猫,我们有沐浴露了噢,可以洗澡了耶你开不开心”
於星夜似乎从进屋起,就一直没问瑞德它叫什么名字,而是只管自顾自地叫它“猫猫”。
瑞德也不指正,大概是觉得“发动机盖”这个名字,也没有比直接叫“猫猫”好到哪里去。
於星夜抱着发动机盖小心地跟在瑞德身后,进了一间空旷的浴室,除了硬装设施一应俱全,台面架子上几乎没摆任何洗浴用品,看得出来是间平常被空置的浴室。
於星夜握着发动机盖的两只前爪,等着瑞德给她介绍调水温之类的操作。
瑞德却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摘下淋浴间的水龙头就开始放水。
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於星夜突然想起来什么,忙喊他
“等、等等”
“你也要一起洗吗”
“啊,我是说,你也要一起给它洗澡吗”
瑞德手指已经在试水温,闻言挑眉,不然呢
“可是”於星夜又开始支支吾吾,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要怎么说。
“它洗澡,乖不乖呀如果会扑腾得到处是水的话,那还是我一个人来吧你就,不要参与了,反正你平时也不给它洗的嘛”
瑞德没听明白她又在纠结什么,它要是洗澡不乖的话,她一个人不是更加搞不定么
他想了想之前带发动机盖去察尔森的宠物医院,发动机盖从来没表现出什么过激的反应,察尔森也从来没有向他反映过发动机盖有不乐意洗澡的现象。
“它通常不会太抗拒洗澡这件事,你不用太担心。”
原以为这样於星夜就能放下顾虑了,没想到她仍坚持
“那它会乖乖洗澡的话,就更不用你帮忙啦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搞定。”
瑞德关上水龙头,直视她问
“怎么,你要给我养的猫洗澡,还不许我参与了”
於星夜没话说了,只好抱着发动机盖,也踏进淋浴间。
挤进来的一瞬间,空间仿佛被压缩折叠,立时变得狭窄拥挤,溽热的水汽很快糊上玻璃幕墙,笼罩在两人一猫四周。
於星夜仍不安心似的,时不时抬头看瑞德一眼,咬咬嘴唇又将视线收回,落在发动机盖身上,肉眼可见地不专心。
“那要不,你就负责拿水龙头吧,其他的都交给我可以吗”
“你究竟在顾虑什么”
瑞德对她突如其来的不安很是不解。
是啊,於星夜在顾虑什么
她只是再次想到了瑞德身上的伤。
那么长那么深一道伤口,应该不能随便沾水吧,不然发炎了怎么办现在天气又开始变热了,也不能用力,不然出汗不能洗澡也会难受,或者更糟糕一点,伤口直接崩开血溅当场
好在发动机盖真的很乖,甚至说它喜欢洗澡也不为过,不管是被水流冲湿毛发,还是被抹上沐浴露揉遍全身,它都不乱动更不挣扎,只睁着一双圆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顶多时不时伸出小粉舌头舔一舔须根。
於星夜也就稍微放下心来,只要她控制动作幅度,瑞德就不会有被溅到水的风险。
瑞德被勒令不许插手,只准做水龙头架子,负责冲水。
但他看得出蹲在旁边的於星夜,从肩膀到手臂肉眼可见地逐渐变得松弛,眼神也不再警惕。
虽然不明缘由,却还是觉得好笑。
“你很喜欢宠物”
“我还没有养过宠物呢,所以觉得很新鲜”
她手上揉搓得热火朝天,语气却变得温和柔软。
“我上小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