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编织的,受她的命令而封印的,新的束缚。
於星夜并不回答,反而慢吞吞地问他
“如果我说,我不想答应呢”
她以为瑞德会皱眉,会追问她为什么。
然而他没有。
既没有急切,也没有失落,他甚至几乎是在炮制她不动声色的平静。
他掌心轻揉着她的后背,却不带任何涵义既不为点燃她,也不为抚平她。
“那我只好再等久一些,来得再勤些,你到时候不要烦我、不要不给我开门就好。”
这话听起来,和提问的时候没什么分别。
於星夜却似乎听明白了。
瑞德这是在主动受缚。
她原本还想先问他,是不是不走了,还觉得不安,却又不想表露。
现在也不用问了。
尽管她的绳索编得歪扭,套结系得拙劣。
可越是松散的束缚,绑得才越牢固。
因为这样都能被缚住的人,本来就不想逃离。
他主动捡起她藏在身后的绳头,也许开了线,也许还吐着絮,但那都不影响他自缚双手,他的手腕再强劲,从今往后也都无力再挣脱。
水珠滴落的声音终于也渐渐消弭,在一室静谧中,瑞德听见一阵轻缓的窸窣。
他低头,看见一团黑影慢腾腾地,极不情愿似的,向他蹭过来。
温软的小手环在他腰侧,小脑袋也埋下来,轻浅的呼吸落在他平稳跃动的胸口。
瑞德闭上眼,收紧手臂,然后听见他怀里的小姑娘闷闷的声音
“那就看你表现吧。”
作者有话说
我偏爱不向我作任何承诺的道德家。
我偏爱狡猾的仁慈胜过过度可信的那种。
辛波斯卡种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