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诗花(3 / 6)

梦特别娇 周晚欲 10847 字 2022-10-05

一给舍友们庆祝一下昨晚的演出。”

陈遂愣了愣,一哧“发个破微博还用得着勇气”

他没心肝的样子,把她怀里的花拎起来,先一步进了院子。

她温和的笑着,没声音跟在他后头,他快走到门边的时候,转脸看了她一眼,痞笑“不傻,知道自己跟过来。”

孟菱失笑“我发现你这张嘴越来越像阿卓了。”

陈遂一愣,随后哈哈大笑,念念有词“妈的笑死”。

正在和一群狐朋狗友搓麻将的阿卓,此刻忽然打了个喷嚏,有人手机响了,铃声恰好是王心凌的爱你。

他揉揉鼻子,笑着给吴栀子发语音微信“你刚才是不是想爷了”

几分钟后吴栀子回复一个两秒钟的语音“你有病。”

语音外放的。

搓麻将的声音顿时停下,几秒屋里飘荡着哄堂大笑。

陈遂又找到三个花瓶。

他在花店办了年卡,每周都会有人往家里送新鲜的花束,这些花瓶里插着的花也都还没败,他把它们取出来,扎成一捆,全都插进一楼洗手间盥洗台上摆着的宽口白瓷罐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走出来。孟菱坐在落地窗前的毯子上,水波和阳光都粼粼照在她身上,她正摆弄一枝白玫瑰,他站在后面看了她一会儿才走过去。

“光插花剪枝多没意思,我们来点别的”陈遂噙笑走过去。

到她身边坐下,随手拿起一枝深蓝色飞燕“诗换花,换吻,玩不玩”

“什么”她显然期待,却不太明白。

“各自出题背诗,背出来才能得到一枝花,看看谁先把瓶插满,最后输的人要亲对方一口。”他解释,“古人把这叫作闺阁情趣。”

孟菱想了想“听起来怎么你都不吃亏。”

“怎么啊,亲我委屈你了。”陈遂耍无赖,“妈的,伤心了。”

孟菱不吃这套“不行,输的人就把我们背过的诗手抄一遍。”

陈遂“哎呀”了一声“要不是怕你不玩,我才不会答应你。”他叹气,“我现在提到手写就想到之前被特签支配的恐惧。”

孟菱捂嘴一笑“好了,剪子包袱锤定谁先谁后。”

“一局定输赢。”

陈遂伸出锤头,孟菱伸布。

孟菱赢了,先出题“如果用诗词回答,你觉得离别是什么背出三首。”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陈遂下意识就背出这句,“太经典了这首诗。”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第二首,他背赋得古原草送别。

第三首他背“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背完后他解释道“这么多尤加利叶,黄英,情人草就背和草有关的吧。”

孟菱点头说“好,你可以拿一枝花了。”

陈遂把手里的小飞燕插到花瓶里,边说“三秒钟之内背出一首博尔赫斯。”

“拂晓时我仿佛听见一阵喧嚣,那是离去的人群,他们曾经爱我,又忘了我,空间、时间和博尔赫斯已把我抛弃。”孟菱背出这首界限。

然后她拿了一朵白色的乒乓菊“背出三首和爱有关的现代诗。”

“被爱只是偶然发生的,而非与生俱来。”他笑,“佩索阿。”

“你最可爱”他故意拖长腔,看她微愣,才使坏的接上下一句,“我说时来不及思索,而思索之后,还是这样说。”

孟菱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背普希金。

他背完这句,兀自又拿了一扎白色的飞燕,胜券在握的插到瓶中“可一想到将是你的路人,便觉得,沦为整个世界的路人。风虽大,都绕过我灵魂。西贝的路人。”

最后一句,是爱而不得。

孟菱算他通过“到你问我了。”

陈遂不怀好意的挑了挑眉“背首小黄诗。”

孟菱“”

陈遂好整以暇看着她“三、二”

“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我是穿过枪林弹雨去睡你,我是把无数的黑夜摁进一个黎明去睡你,我是无数个我奔跑成一个我去睡你”她背完了整一首诗。

这诗其实并不算黄,经她之口背出来,更加没有什么暧昧之气。

但陈遂却很满意。

就这么消磨着时光,很快一下午就过去了大半。

后来自然是陈遂输了,孟菱肚子里的墨水不比他少,但他不是不能耍赖,把插得七七八八的花当做完整的花束交差,但他输了,是因为他想输。

后来他坐在书房,安安静静的开始用毛笔抄诗。

他会写草书,笔势连绵环绕,纵任奔逸,一幅字比一幅画还好看。

本以为这个下午会这么岁月静好下去,谁知傍晚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宋舒云忽然找上门来。

“陈遂,你出来有什么事我们当面谈。”

宋舒云在门外连连叫喊。

孟菱站在窗前看了她一眼,没有波动,陈遂笑问“你对此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