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复,但滨田苍知道他在听。
“有个连环杀人犯绑架了一对母女,把她们关在了只有一扇门的屋子里,我和同事过去的时候,他们藏在门后,手里握着一把刀。”
“在我进去之后,母亲握着刀向我冲过来。”滨田苍微微扬起头,藏在制服里的脖颈露出来,喉结微微滚动。
在那上面,有一道横穿整个喉结的疤痕,看着并不深,但在这个位置,尤其触目惊心。
男人转过头看他,水蓝色的眸子里藏着细微的笑意,“看见了吗这是当时留下的疤。那位母亲不敢杀人,所以我现在才能站在这里。”
夏油杰没有说话,他看着那道疤,眸光闪烁。
“不过后来那位母亲哭着向我道了歉,”滨田苍唇角细微地勾起,水蓝色的模子里一片温和,“而我原谅了他。”
“如果你想问为什么的话我想人都会犯错吧。”蓝眼睛的男人又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重新看向远方的天空,“既然我没事的话,又为什么不能原谅他呢”
“这是被害人是善的情况。”夏油杰说,“可如果你必须要救的人是恶的呢”
“这种事情我也遇到过哦。”滨田苍微微歪头一笑,“你知道去年被判无期徒刑的那个连续食人魔吗,他本来应该死的。”
“是我救了他。”
夏油杰一僵,指尖将地面扣得更紧,他压抑着心底的某些东西,“凭什么”
男人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他当时卷入了一场的火拼,而我必须要将他带到法庭上,让他获得公正的处罚。”
“所以我们一行人拿着枪化解了这场火拼,把他带走了。”
“”夏油杰抿了下唇,还准备说什么,就见男人转过头来看他。
水蓝色很温和,眉眼也含笑,但眸子里同样也燃烧着某种坚定的东西,“你可能有什么烦恼,不过我不清楚,但我还是想送你一句话。”
“当你的心中有一样东西很重要时,你应当为此做出必要的牺牲。”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小小年纪就加入了,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善与恶,你的心里应当有一套自己的评判标准。”
一阵风吹过,蓝眸青年黑色的发丝散开,笑得很温和。
“嗯。”夏油杰低低应了一声,然后又问,“你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他开始是想看看这位警察先生在临死的时候,会不会爆发出恶来,但现在想来却有点后悔。
警察先生有些惊讶,然后弯唇笑了,“行啊。”
于是他感受了一次坐咒灵的感觉。
一路被风吹到医院的警官先生有点维持不住自己的笑。
在经过各种检查以及包扎之后,躺在病床上的警官先生看着站在门口的黑发青年,突然出声道
“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找你吗”
夏油杰抬眼看他,就听见警官先生含着笑意的声音
“因为感觉你像个,准备救了之后,回警视厅问问。”
夏油杰
警官先生笑而不语。
他就是故意的,毕竟夏油杰也是故意让他吹风的不是吗
至于之前这孩子看着他受伤而不救他,他倒是觉得无所谓。
毕竟他当时正处于迷茫状态嘛,可以理解。
“所以就因为这个事,你后面就开始救人了”五条悟坐在他桌子上,一双苍蓝色的眼睛看着他。
“不是救所有人。”夏油杰纠正道,“我有我自己的救人标准。”
“嗯哼那不重要啦,杰还是很逊啊。”五条悟挥了挥手,敷衍道。
夏油杰
还没等自己的挚友做出什么另外的举动来,五条悟就又说道。
“总之欢迎回来,杰。”
白发青年张开手,苍蓝色的眼眸安静而认真的看着他。
夏油杰刚准备说的话堵在了喉咙口,最后无奈一笑,叹了口气抱住了自己的友人,“就是我想回来就可以回来的吗”
“诅咒师也挺好的,至少自由。”夏油杰道。
五条悟用力的抱了他一下,说道,“也是,那诅咒师就诅咒师吧。”
“反正我们是最强。”
白发青年这么说道。
“啊对了杰,今天我就不陪你睡觉了,我亲爱的学生今天要走了”五条悟看着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好嗯”夏油杰先是截取了他这句话的后面半部分,于是自然的弯眸道好,但说到一半之后他又发现
咦他什么时候和五条悟睡过同一张床
高专之后他们就没这么搞过了。
耳边传来什么东西撞到门上的声音,夏油杰转过头,就看见两只小萝卜头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
夏油杰
他好像知道为什么五条悟会这么说了。
只是现在,可以瞬移的五条悟已经溜之大吉了,唯有夏油杰一个人面对两个大受打击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