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旧的消散了,新的便会添上去。
可以看得出太宰先生曾经确实遍体鳞伤,受过这样又那样的疼痛。
并且在未来,这种疤痕只会添不减。
我知道无论是对于一个自杀患者,又或者是对于一个afia来说,这一场景并不能感到奇怪。
只是莫名其妙的,我的嗓子变得有些干涩,一时间有点说不出话来。
心底里有一处地方,似乎被什么东西重重地碾过一般难受。
明明最初叫我看的是他,等我真的在认真地看的时候,少年反倒是有点不自在了起来。
“泉酱,你是不是看得有点太认真了。”
太宰先生小心翼翼地问我。
如果这个时候我仔细观察,就会看见他微微泛红的耳廓。
只是我现在没有那个心情。
“过去的伤疤还会疼吗”
我听见自己轻声问他。
“”
少年的呼吸清浅了一瞬。
没等对方回应,我近乎不受控制地抚摸上他曾经的伤口。
“等下,泉酱”
大抵是没料到我的举动,太宰先生的面色空白了一瞬。
“太宰先生,这个伤疤是在哪里留下的呢,现在还会疼吗”我低低地问他。
反应过来后,少年下意识地冷静回答我“上次飙车的时候,不小心摔下悬崖的时候被树枝刮伤的。”
“这个不重要啦泉酱”
话还没说完,他的身体倏然僵硬住了。
“太宰先生,胸膛处的伤口是在哪里弄的呢,现在还会疼吗”
我抚摸上对方的心口。
接下来,我提了无数个问题,无非都是关于他为什么曾经会受伤,以及这些伤疤到今天还有没有疼。
而太宰先生从一开始的放空,逐渐演变成一种我看不懂的神情。
他的回答无一都是
“不疼,不会疼,习惯了。”
以及在河边,在天台的角落,在横滨街道的某个树下,在一切沾着血迹与暴力的黑暗中心之处。
在那些,他会去寻找活着的意义,以及追寻死亡的地方。
良久之后,我的眼眶一热,终于还是忍不住掉了眼泪。
“太宰先生,我可以看看你的眼睛吗”
眼睛上的绷带解开之后,我忽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就像我未来看到的那样。
太宰先生确实有着一双极其蛊惑人心的鸢眸,翩长的眼睫长而卷翘,波光流转的眼瞳像是宝石一般干净漂亮。
干净到能够清晰地印出,我好喜欢好喜欢他的样子。
现在,一旁是散落了一地凌乱的绷带,热水盆里沉着一条湿毛巾。
而我正坐在少年的腿上和他接吻。
唇舌交缠的感觉近乎甜腻。
此时此刻,他漂亮的天鹅般纤细的脖颈就这么扬起,展露出一副能够让人为所欲为的姿态。
我无意识地用手揽住他的脖颈,更加地贴近了对方。
像是要从上面夺取一点甜味般黏人,少年有技巧地吮吻过我的唇瓣,纠缠着我软绵绵的舌尖。
这种细致又磨人的亲法太舒服了,我克制不住地迎合他的举动。
“呼喜欢啾唔”
或许是有点沉沦失控了,我控制不住地边向对方表达着爱意,边摩擦着对方的口腔,试图缓解被吸吮得有点痒的舌尖。
“太宰先生眼睛好漂亮啾好喜欢唔”
空气间细微地传来水渍翻搅的声音,到后面我根本就不知道吞咽着谁的唾液。
直至这个漫长的亲吻过后,我的脸颊变得红红的,被亲得濡湿的舌尖也变得红红的。
“呼”
我控制不住地小声喘起气来,雾蒙蒙的眼眸下意识地寻找着对方的身影。
还没等我看清楚,太宰先生伸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视线骤然陷入一片黑暗。
“太宰先生”
我不解地叫了他的一声名字。
黑暗中,我听见少年似乎在整理着自己紊乱的呼吸。
尽管不太明白,我乖乖巧巧地呆了一会。
须臾,某只猫猫凑近我的耳畔,轻声细语地对我说了一句话。
“泉酱好色啊”
他哑声说着,声线里满是情动的色彩。
水龙头的水“哗哗”流着。
在卫生间用冷水冲洗着自己脸蛋时,想起太宰先生最后那句话,我羞耻地攥紧了点毛巾。
谁色了
明明就只是亲了一下而已
想到这里,我又脸红红往自己的脸上泼冷水,试图缓解一下脸颊的热意。
“我才不色呢。一天到晚就知道捉弄我,这算是什么恶趣味啊,总有一天要生气给他看。”
我看向镜面中的自己,这副情态简直就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