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2 / 2)

因昨日江时雨着人告知了他不要将灯会上发生的事说出去,今日于三郎一见到他,便上下打量一番。

江时雨;“并无大碍。”

于三郎这才松了口气“昨日还是我将你叫去的灯会,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还有何脸面处在世上。”

“我自己决定前去,与你何干”江时雨摇了摇头。

于三郎道“那你可知贼人是谁”他问这话时语气沉重。

江时雨微觉异样,不动声色“敛之心里有所猜测”

于三郎抿了抿唇“是钱家吗”他眉头紧锁,“他们家曾经来我家请阿翁做说客,那时钱翁怒气冲冲,被我家拒绝后一时口不择言。”

“我当时以为是气话。可没想到他们胆子如此大,居然敢再向你出手,简直是”

钱勉虽进了监狱,但罪不至死。可钱家若昏了头脑,敢劫持江时雨,那不只是钱勉,怕是钱家都做到头了。

他说完,却见江时雨面上没有一丝生气,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于三郎“”

接着,江时雨看向他,眉眼染上笑意,如清辉分开薄雾,赞同地颔首“钱家想绑我遮掩罪过,确实可恶。”

于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