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奖赏(1 / 3)

陈氏嫡长子在春猎被杀是大事。即使春猎结束,这场风波也并未过去。

陈氏大张旗鼓的到处搜罗刺客。但凡有肩上带伤的,都会被带去审问。

江时雨在陈氏上门拜访时,都十分和善的帮忙。在许多人眼中,都赞不愧是安京江郎,雅量大度。

但江时雨心中是知道陈氏找不出凶手的。

陈望舒计划了这么久,敢在春猎时杀了陈冠玉,自有她的底气。

他烦恼的另有其事。

在那日最终,沉默的略过话题后。他跟谢妄间的气氛一直古怪。

谢妄许是在与他生气,却什么都没说,不像以往吵闹耍赖,而是冷漠的沉默着。

江时雨这才发现,以往都是谢妄在跟他说如何,不准与这个人说话,不准夸赞那个人。当谢妄沉默下来,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衙门时,他突发奇想问卫延敬,对方都是怎么哄他那些红颜知己的。

卫延敬先是好奇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接着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忽然变得古怪。呛了下,讲了些东西“但我觉得吧,都不适合你,你投其所好,买点对方喜欢的东西试试”

投其所好

下衙的路上,江时雨想了许久,却忽然发现,除了自己,谢妄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

如口味,谢妄会偏好辣和甜,却并不执着。衣着金钱方面,就更不明显了。除了自己,他似乎对万事都不太上心。

江时雨目光落在自己腰间的玉佩上。

他下了决定。

待回府后。

江时雨撑着伞,踏过石子路,一眼就看到谢妄正坐在亭中,侧面对着自己,专心的雕刻着手中木雕。

他上前,身后却突然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侍从跑到他身旁“请郎君安。”

“夫人请您回去,说有要事相商。”

江时雨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向他,伞上雨珠砸在石头上“何事”

侍从面有焦急之色“不知,夫人只道是急事。”

江时雨点头,温声“知道了。”说完,继续向亭中走去。

却不想下一刻,身后又传来脚步声。

初六就陪在那人身边“郎君,家主唤您回去。”

见江时雨目光看来,初六摇了摇头“似有急事。”

江时雨转头看向亭中坐着的谢妄。这点距离并不长,但谢妄好似没有听到他们说话一般,头也不转,专心的刻着他的木雕。

江时雨心中叹了口气,朝初一道“去备车。”

在他的身影离开后,亭中谢妄终于刻完了最后一笔,他看着木雕,满意地笑了笑。接着松开手,手中木雕瞬时化为齑粉簌簌而下。

另一边,江时雨到江宅后,先去见了江太师。

江太师看着他“你不知发生了何事”说着,将手中的一封信递给他。

江时雨接过打开。

今日戍夜司忽然将季氏三子季伯疾抓走了,理由是吏部尚书一案的受贿名单中有他的名字。但戍夜司话音中带出的意向,矛头直指江时雨。并在刚抓回后就开始审讯,一刻也不耽误地赶着时辰。

戍夜司之前虽也抓了许多大小官员,但从未表露出自己的“目的”,或针对性,仿佛只是一柄没有感情的利刃。此次,是它第一次表露出意向。

季氏是江家的姻亲对象,季伯疾则是江时雨亲妹的夫郎,是他的妹婿。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虽关季家,却意在沛公。

江时雨将这封信快速览完,沉默着,如白玉的手指在信纸上滑过,将纸缓缓折起递回,借此来理清自己的思绪。

“现在知道了。”江时雨也知道了为什么母亲会唤他回来。

江太师端详了他半晌,见他脸上没有骤然得知此事的大惊失色,起伏只是短短一瞬,归于看不出深浅的平静。眼中不由划过满意之色。这才道“我还当戍夜司是你的人。”

前段时间,戍夜司的做法多偏向江时雨,他还当是两边有牵连。没想到一转脸,对方又咬了江时雨一口。

江时雨苦笑“那您现在应知不是了。”

“你当初就没想到这一点”江太师手指在纸张上的“季氏”点了点。

江时雨垂着眼,眉似蹙未蹙。

自正院出来,江时雨交代初一“去查一查怎么回事。”

为何这么大的事,他的人都没有收到消息,还得江太师来提醒他。

初一领命而去。

江时雨行至月阁门口,正听内里传来话语声。

“季家牵扯到了那位吏部尚书,戍夜司嚣张妄为,全不将季家放在眼里。父亲与他们理论,那些人却十分傲慢的将父亲羞辱了番,还说想讨要人,季家没有资格,除非七哥去找他们”

一道年轻些的女郎声音娇弱中带着哭腔。

另一道声音安抚道“别担心,你七哥会帮你的。”

江时雨打帘而入,月阁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