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减少好感。
唔,近墨者黑,这人和他的大反派四哥走的太近,多少沾点神经病。
赵巽看了一眼穿着大红背心的小狗,又是一声笑“在自家遛狗还牵绳子啊”
明容漠然道“当然。我可不像某些人,放纵吃人的老虎在宫里乱跑,谋害美少女性命。”
“哈,美少女”赵巽眉峰高挑,不住地左右张望,“美少女在哪儿这里只有一只凶巴巴的粉团子。”
明容不耐烦道“你们来我家干什么”
她望见远处急得团团转的父亲,一愣,脱口道“我都回家了,你们还要上门告我的状”
不愧是贯彻傲慢与破坏,誓将腐朽的阶级主义进行到底的万恶宫廷反派组合。
当真穷凶极恶
赵秀忽然问“你的脸好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明容眼神戒备。
赵秀道“听说,你告诉别人,那天被狗咬了一口。”
明容小脸绷紧,“是又怎么样”
难不成说,太子发疯,咬了我一口吗
赵秀靠近。
明容退后。
赵秀低头,注视又矮又凶的小丫头,淡然道“只有听过狗咬狗,没见狗咬你一口,你反嘴咬回去的。”
“你长见识了吧”明容冷笑。
“”
赵秀抬手。
玉英将一件用绸缎包裹的物品交给他。
那是一根梅花玉簪,乳白色温润的美玉,只在花瓣上沾一点通透的碧绿,如同绿梅花开。
明容见他拿着玉簪走过来,吃了一惊,疾步后退,唯恐他用簪子划伤她的脸。
赵秀站定,斜飞一眼。
三名侍卫堵住她的退路。
明容眼睁睁地看着少年的手抬到半空,那根簪子向她戳下来,吓得她赶紧阻挡,可手臂才动了动,便被玉英用剑柄隔开。
光天化日之下,这些人简直无法无天
可是,没有预想的惊悚。
玉簪缓缓落下,落在冬书替她简单束起的乌发之间,斜斜插进去。
他衣袖拂过时飘落的药香,一如她佩戴的绿梅簪,清淡隽永。
赵秀轻声道“小表妹,宫里见。”
太子就这么走了。
明容看着那一行人的背影,越发猜疑。等他们走远,便对春棋道“手帕,快。”
春棋不明所以,递给她一块绣帕。
“还要。”
冬书把自己的也给了她。
明容将两块绣帕缠在手上,做成简易手套,然后小心翼翼地拔下玉簪,往地上一丢。
好端端的,狗太子送她一根簪子干什么
“肯定下毒了。”明容判断。
万一毒性入脑,无药可救,该、该不会变成僵尸吧
她的眼前出现植物大战僵尸的游戏画面。
“我得赶紧回去洗头发”
可冬书不走。她俯身,仔细地收起玉簪。
明容说“别拿。黄鼠狼给美少女拜年,那黑良心的坏蛋不知打的什么鬼主意。”
冬书抬起头,脸色发白,“姑娘,太子赏赐的东西,不能乱丢啊”
太子说完话,回转而来。
南康侯心底有一个猜想,令他不寒而栗。
那般不详的预感,随着少年接近,愈渐浓烈。
太子年少,自然不如他个子高,可他莫名的却有高山仰止的错觉。
有些人,仿佛天生就站在万人之上,站在光芒之中,理应为人敬仰,众生追随。
譬如年仅十四,便让人难以捉摸的太子。
又如这少年人早逝的母亲。
南康侯只当不知太子方才去了何处,见了什么人,又说了什么话,笑道“那边有个亭子,微臣已命人备下茶水,殿下请过去歇一歇脚,有话慢说。”
少年拥紧狐裘,遮去那一点绯色的领口。
他的目光如浮光碎雪,清清冷冷。
南康侯心神一凛。
太子道“你一直站在这儿,看得最是清楚。”
南康侯清了清喉咙,强笑“微臣、微臣”
“孤要说的,都说完了。”少年安静地凝视他,“舅舅听明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