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她身上甜甜的奶香味。
那丫头说“哥哥,我好激动啊”
她居然还有哥哥年纪相差得有二十岁。
男子得意的笑道“堂哥说了第一个带你飞,我说话算话。”
原来是堂哥。
明容拍马屁“你好厉害哦,容容超崇拜哥哥的。”
男子更加嘚瑟,清了清喉咙道“今天是二零一五年五月十六日,晴。我是本机的机长君自谦,竭诚为您服务。”
明容捧场“我是本机的乘客明小容,非常期待”
男子笑着揉她的小脸。
赵秀蹙眉。
二零一五年,这是年号么怎的如此怪异
他们果然不是神州大地的人。
这时,铁鸟的窗户外突然出现一张放大的脸。
那是明容的爹。
他仿佛十分着急,额头上、脸上都是汗。
男子打开铁鸟一侧的门。
明容爹张口就说“君自谦你别乱来我只有这一个女儿,她是我的命啊没了容容,我真不知道这辈子怎么办,我没法跟她妈妈交代”
赵秀想,他看起来快哭了。
又想,堂哥怎么姓君多半这男子是养子,或者随母改嫁。
还有,他怕是急糊涂了,怎么说自己只有一个女儿明容不是有姐姐吗
“叔,来,跟着我呼吸,放轻松。”男子安慰他,“我有飞行执照,你紧张什么叔,你现在看着的,可是未来的蓝天之星,王牌飞行员”
“你梦里的王牌”明容爹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对明小容张开双臂,诱哄,“容容,下来吧,好不好我们坐专业的机长叔叔开的飞机,不坐你哥哥的。”
“我不要”明容双手环胸,嘟起嘴,断然拒绝。
明容爹一手叉腰,一手抚额,当真泪如雨下。
赵秀冷眼旁观。
这个拥有通天塔和庄园殿宇的男人,竟然轻易的在人前落下泪来。
明容爹泪眼婆娑的道“容容,爸爸不能没有你的。”
明容心疼了,说“爸爸,你不要哭。”
她身旁的男子也说“叔,别这样,很丢脸。”
明容爹用吃人的眼神恐吓他。
男子摊手,叹了口气。
后来,明容爹还是妥协了。
赵秀一瞬不瞬地紧盯年轻男子,紧盯他操作的罗盘,还有那一张张会动的图纸。
图上变换的符号,究竟是哪一国的文字
他在这里按来按去,铁鸟能听见吗
能。
铁鸟慢慢向前滑动。
赵秀下意识地抓住明容的椅背,他的手心渗出冷汗。
铁鸟越跑越快,越跑越快,转瞬离地而起
他心中大骇,耳旁轰鸣不止。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敢缓慢地动一动脖子,转过去,看向窗户外。
这一刹那,赵秀感受到一种难以形容的亢奋之情。
他在天空中飞翔,众生在他脚下。
壮阔的山峰与绵绵的云雾,不再是他眺望的遥不可及的天象,而是任由他俯视的渺小俗物。
他凌驾于尘世之上
突然,周遭的空气剧烈震颤,眼前的画面分崩离析。
赵秀皱紧眉,等了好长一会儿,视线才又变得清晰。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前面的两个人,目眦欲裂,浑身发冷。
是她,是他
明容不再是五岁小孩的模样,她长大了,已经是一名妙龄少女。
她的同伴也不再是那位陌生的堂哥,而是弱冠之年的赵检
他们手牵手,相视而笑。
电光火石之间,赵秀荡气回肠的飞天美梦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最恐怖的噩梦。
赵检深情款款的道“容容,你往下看,京城多繁华啊。”
明容转头。
赵秀也望向窗外。
多么熟悉的巍峨皇城,多么热闹的西大街,北大街。
大曜的京城,多繁华啊。
明容指着一处,说道“那不是慈义山吗从山脚下看,那么高,从天上看,却那么矮。”
赵检柔声道“嗯,山神庙也只有一点点大。”
他凝视少女的侧颜,目光更柔和,“因为有你,我才能在天空之上,欣赏咱们大曜的壮丽山河。”停顿少许,他宠溺的问,“容容,你开心吗”
“当然”
“我也是真的太开心了。”赵检说着,叹一口气。
明容好奇,“你为什么叹气”
赵检苦笑,“我只是在想,可惜四哥病死多年,见不到这般瑰丽的风景。”
赵秀冷哼。
谁是你四哥不熟,少攀关系。
“四哥一生困囿于狭小的皇宫,便以为那就是天地的尽头,坐井观天,实在可笑可怜。他如何想象的到,做人竟能如你我似的逍遥快活,睥睨长空云海,俯视锦